伴隨著黃毛甩頭發有幾片紙屑一樣的頭皮屑飄灑下來,安瑩稍微往劉澤方向躲了躲。
安瑩看了一眼經過甩頭發而完全露出
的黃毛真面目之后開口拒絕道:“對不起,我沒興趣。把飲料拿回去吧!”
劉澤也看清了黃毛的長相,如果說是驢臉恐怕驢都不愿意!
“妹子,別這么不近人情嘛!”黃毛可不會因為這么一句拒絕就退縮。
“對不起,請你回去吧!我男朋友還在這呢!”安瑩說完也不管劉澤什么表情,朝著劉澤懷里鉆了進去。
劉澤雖然無奈但是安瑩都這么說了擺明是想讓他解圍。
“現在立馬消失,我可以當剛才的話是狗在叫喚。你要是還賴在這,我可不介意幫你家里長輩教訓教訓你!”劉澤指著黃毛冷聲道。而安瑩則露出一副奸計得逞的表情。
黃毛畢竟也是出來混的,根本沒把劉澤這個毛頭小子放眼里,直接破口大罵道:“你xx媽哪顆蒜啊?我給妹子說話你xx媽插什么…啊啊啊!疼!疼!疼!”后半句沒說完的黃毛就被姜寬捏著左臂按跪在劉澤面前。
伴隨著慘叫聲黃毛的左手被姜寬反剪在背后死死捏著,整條手臂扭曲地很詭異,而黃毛的驢臉也因為太疼而扭成一團。
被制服的黃毛因為疼痛而扭曲的驢臉上那桀驁不馴的神色依然還存在。
“你不服?”劉澤問
道。“是不是不服啊?”
“小子!讓同伴搞偷襲算什么好漢?你讓他放開,小爺我今天要和你單挑!誰慫誰是王八孫子!”
“噢。是嗎?”劉澤面無表情地說道:“你平時欺負別人的時候也會給人家一個公平嗎?”
劉澤對于這種人根本不想多搭理,說完就不再看他。
黃毛聽到這話瞬間有些無從回答。不過這絲毫不影響他囂張地狗叫道:“我勸你們趕快松開,要不然等會我兄弟來了你們可就要出事了!”
劉澤開了開口但終究沒出聲,只是用眼神示意姜寬、“加大力度”
“哎哎哎!”黃毛這次疼的有些受不了了,額頭都開始冒汗。
姜寬受過多年的專業訓練,他很清楚怎么做會讓人疼到哭但不致殘。畢竟對方只是個嘴欠的流氓而已,真要弄出什么事也不好處理。
驢臉黃毛這條胳膊雖然不至于會殘疾或者骨折,但是最起碼得腫個一周,作為懲罰這也足夠了。
遠處看戲的絡腮胡和老黑看到黃毛被按住之后就發現不對,兩個人迅速收拾好行李朝著黃毛圍了過去。
“嘿!趕緊給我兄弟松開!再不松開老子弄死你!”還隔了五六米時老黑就沖著姜寬惡狠狠地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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