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澤見狀眉頭緊皺,現在這情況還真沒辦法把人家定性為人販子,恰巧此時安瑩回來了。
“剛才那個小姑娘看我的眼神似乎是在向我求助。”安瑩伏在劉澤耳邊小聲地說道:“并且廁所門口守著的那個男的腰里好像藏了什么東西,鼓鼓的。他們肯定是人販子!”
姜寬收到劉澤的指示起身走出。
正巧奎聽到休息區的吵鬧丟下煙頭準備往里走。
“你xx媽沒長眼?!”奎被迎面而來的姜寬撞了個滿懷當場破口大罵道。
不過看到姜寬的體格子以及陰森的臉龐后奎選擇了閉嘴。
姜寬揚了揚拳頭,問道:“你剛說啥?再說一次?”
這奎也是個欺軟怕硬的軟蛋,一見姜寬這么生猛當即改口道:“以后走路看著點…”
正巧此時菊姨也回頭看向了奎。奎放輕步子的從姜寬身邊繞過去朝著菊姨那邊走去。
眼見再不阻止倆人販匯合就要把李欣帶走了。
“哎哎哎!跟你說話呢,往哪看呢!”黃毛不依不饒地對著菊姨說道:“精神病又怎么樣?啊?你不看好她就是你不對!”
“是是是,兄弟,對不住。實在對不住!”菊姨把精神病證明塞
回口袋掏出一張五十塊遞給黃毛說道:“收下吧兄弟!真對不住了!”
“你xx媽看我是缺錢的人?我告訴你今天要么我打她一頓要么打你一頓!”黃毛今天受了大氣此時正不爽,恰巧李欣就撞過來給了他一個撒火的機會。
與此同時,準備趕過來的奎卻被姜寬抓住衣領子提了回去。“我說你可以走了嗎?”
“松開!你松開!”奎一個中年男人就這樣被姜寬像拎包一樣拖了回去,任他嘴里亂叫喚也無濟于事。
由于叫聲過大,休息區的目光又被吸引到姜寬這邊。菊姨想趁機帶著李欣離開,卻被李欣掙脫。
不過掙脫也是付出代價了的,李欣的胳膊上被菊姨的指甲劃出幾道清晰的血痕。
“哎呀你這孩子!”掙脫不到一秒的李欣又被菊姨控制,而此時黃毛的大哥刀疤臉也開口了。
“阿狗,坐下!”
他們一伙人也不是干凈人,在眾目睽睽之下惹事還是避免了吧。
“哼!以后看好你女兒!他媽的晦氣!”黃毛罵了一句后坐下了。
好不容易挑起的事端就這樣平息李欣是萬不能接受的。只見她又大喊道:“假的!我不是精神病!我真
的是被拐的!救救我!”
“大哥,這套戲法怎么這么眼熟啊!”絡腮胡湊近了刀疤臉低聲問道。
“哼,看著就行跟我們沒關系!”刀疤臉頓了頓,說道:“看來是老手了,一點都沒慌亂,這出戲一唱誰會懷疑她們不是母女?”
絡腮胡也不再多說什么。他們這種狠人真假一眼就看出來了。既然大哥發話看著就行他可沒那種見義勇為的心。
看菊姨還留在休息區面包車上留守的勇火速奔來一把按住李欣開口說道:“欣欣別怕,欣欣別怕。吃了藥就好了!”說罷從兜里掏出一個沒有標簽的小藥瓶子就準備倒藥丸出來。
李欣看見對方掏出藥瓶臉上立馬布滿驚恐地拼命掙扎,這藥他見過,之前只要是不聽話的都會被喂上一顆,吃完藥之后人就會失去知覺。李欣明白這藥要吃下去她就只能面對慘淡而黑暗的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