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都這邊劉澤三人由于剛到的時候并不是太餓所有選擇了在酒店休息。晚上十點的時候餓醒了的劉澤叫上張木和姜寬一同出門準備吃點東西。
雖然是冬天但依然有勤奮的店家營業到深夜,劉澤三人很幸運的找到了一家小飯館。此時飯館內有不少準備去上夜班的工人在吃飯,老板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做飯的則是他的妻子。
店的格局很有意思,柜臺在店中央,左側是幾套桌椅板凳,已經有一些穿著工廠衣服的工人坐在了那里,而右側是一大片空位,仿佛是為了節約成本這里只放了幾張凳子。坐在這里的都是一些農民工打扮的人。
他們坐著把碗端在手里吃。
“幾位,吃點什么呢?”中年老板看起來有些疲憊,并不算太熱情。或許是因為白天的一天營業讓他已經很累了。
“三份炒面,謝謝。”姜寬看了看墻上的價目表,掏出了二十塊遞了過去。
“還要點別的嗎?”不管再疲憊,收到錢的時候老板的臉上還是洋溢著幸福的微笑。
“剩下的錢拿三瓶飲料吧。”劉澤瞥了一眼價目表,簡單計算后發現他們價格設計的很有意思,三份炒面加上三瓶飲料剛好能湊夠
二十塊。
“好嘞,面馬上就好!稍等。”老板快速取出三瓶飲料遞給姜寬。
在老板娘熟練的顛勺下三分炒面很快就做好了,劉澤猜測白天應該是老板在做飯從他右手小臂的粗壯不難看出這是經常提重物形成的,相比就是來回翻炒米面吧。
炒面的味道中規中矩,反正不至于難以下咽餓極了的劉澤也沒心情管他好吃不好吃,大口地吃著。
吃飯間,剛才那些穿著工廠衣服的人已經離去,此時店里迎來一位新客人。
“喲,來了!”老板似乎和對方很熟絡,笑著打著招呼。
進來的這位新客人穿著一身藏青色西裝,不過似乎很久沒洗過,這一身藏青色的表面上已經沾染了大面積其他顏色并且有些破。
“一瓶啤酒,一份餃子!”新客人似乎不愿過多攀談,大步走到柜臺對著拿出賬本的老板做了個停止的手勢后說道:“這次是現錢,不記賬。”說罷便從西裝外套的兜里排出幾個硬幣在柜臺上。
“好好好!不記賬!”老板見到一那一排硬幣頓時眉開眼笑,一手把賬本放回去一手將一排硬幣收進錢箱。
令劉澤奇怪的是按理說對方穿著一身西裝應該是過來坐桌子這邊吃可那人
就直接倚在柜臺,用牙齒咬開啤酒的蓋子站在那里喝了起來。
不一會,餃子煮好后老板直接端到那個人的面前。那人還是沒有離開的意思就站在柜臺邊又吃又喝。
“圣賢,你真認識字?”老板似乎對這人在柜臺用餐已經習以為常。笑著和他聊著。
男人不理會老板的打趣,露出一副不屑于他爭辯的神態。
“瞪我干嘛啊?你要真識字怎么會連考這么多年還沒考上啊?”老板似乎對這種神態已經習以為常,笑著說道:“要不你也別考了,找個活干或者來我店里幫工,總不至于餓死。你看看你現在……”
“呸,你懂什么?!”男人似乎被戳到痛處,漲紅了臉,額頭上的青筋在燈光下清晰可見。“我讀書是為了那些嗎?有道是書中自有黃金屋,你懂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