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談許久,文拯回來了,隨之而來的還有皮膚黢黑的黑水以及另外一個男子。當然,最重要的還是緊跟文拯進來的那個略顯瘦小的不到四十的男子。
男子穿著一身正氣漂亮的西服,脖子上還系了個領帶。一頭黑發整齊地向后背著,同時鼻梁上還架了一副金邊眼鏡。
就這形象誰能想到這是個人販頭子?
其實這個頭子和黑水以及其他手下早就帶著一票“貨”在附近等著了,之前砂紙的那番表現以及“無意”間提到還有十個不能賣都是這個大佬安排好說給買家聽的。
如果對方真如昨天接頭那個大漢所說實力極強想必會加價購買,畢竟南都地界上這個大哥手下的貨是最多的。
看著文拯滿臉激動地來叫自己大哥就知道砂紙的表演奏效了,該自己出馬了。
“大哥,你來了!”砂紙見大哥進來,趕忙迎了上去“這位是大東哥!”隨即又對著劉澤笑著說道:“大東哥,這位是我大哥戴高樂戴先生!”
劉澤聽到戴高樂三個字不知為何總覺得在歷史書上看到過,思索了片刻后發現這個戴先生的名字讀音和大洋彼岸的某個國家幾十年前的總統名字一樣。
“
噢,戴先生!幸會幸會!”劉澤站起身挑著眉頭一副不滿地說道:“我來買貨你這位兄弟做不了主才把你叫來的。我希望你能給我個滿意答復!”
戴先生的氣質和身邊的黑水文拯砂紙顯得格格不入,只見他面帶微笑地說道:“大東哥一心要合作我當然會全力相助。”
戴先生瞄到地上被打開的兩個箱子問道:“大東哥是打算用這么多錢來買貨嗎?這錢太多了吧……”
“多?我還怕你嫌少呢!哈哈!”劉澤哈哈大笑,隨即把手臂搭上了戴先生的肩膀說道:“戴先生,別嫌多,我這人實在。說什么就是什么!”
戴先生微微一笑,面對著巨額現金他并沒像手下那樣兩眼放光。
“大東哥如此大方,我真是卻之不恭了。”戴先生揚起嘴角,笑著說道。
“既然如此。”劉澤回到了沙發上坐下,說道:“貨呢?”
戴先生對著劉澤一笑,沒有說話,而是回頭拍了兩下手后坐在了砂紙剛才坐過的椅子上從外套內兜掏出一個口風琴。
在劉澤和楊心雨詫異的眼光中戴先生開始吹口琴。
伴隨著口琴的旋律,三十個或是殘缺或是完整的孩子被蒙著眼由砂紙黑水
等人一一帶進屋,在劉澤面前站成了五排。
“輕輕地捧著你的臉,為你把眼淚擦干。這顆心永遠屬于你,告訴我不再孤單。”稚嫩的童聲伴隨著口琴的旋律齊唱了兩句歌。他們的聲音中有害怕有哭腔,但卻異常整齊。
楊心雨看到這一幕險些沒直接哭出來,劉澤也是大為震撼。
演奏完畢,戴先生又拍了兩下手。
三十個孩子或是站著或者跪在地上共同舉起手中的顏色不一款式不同的碗沖著面前齊聲大喊:“好人一生平安!”
面容冷峻的姜寬和張木也為止動容,墨鏡下隱藏的雙眼中充滿了同情。
戴先生則像個衣冠禽獸一樣還保持著微笑沖著劉澤問道:“大東哥,還滿意嗎?”
見劉澤面容嚴肅不說話,戴先生以為“大東哥”對于貨物里有太多完整的而不滿,當即正色道:“大東哥不說話是不滿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