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卓珠寶自打撞了那次大運,開出那一批極品原石后,就非常熱衷于親自下場賭石。全華夏大大小小的石頭會基本上都會派人參加。沒辦法,誰讓人家大賺了一筆呢!
他趙聰本以為以前壓自己這邊一頭多年的周氏財大氣粗,不會干這種碰運氣的事,沒想到今天周婧瀾居然親自下場了。
兩人唇搶舌劍了幾句,周婧瀾一翻白眼,不再浪費力氣。指著一塊塊形狀各異的石頭就給劉澤介紹起來。
她這次是被喬禾請來陪玩的,只想盡快完成自己的任務然后立馬離開。和趙聰這種敗類同處于一室讓她聞到了一股很惡臭的人渣味,十分不舒服。
趙聰冷哼一聲,臉色也逐漸陰冷。他似乎并不打算就此打住,瞅了瞅劉澤后,不屑一笑,說道:“周婧瀾,你行啊你!你之前拒絕我的時候顯得那么高貴冷艷,像個女王一樣。我還真以為你不食人間煙火呢!”
“沒想到這一轉頭就對著一個明顯農村來的小子賣笑。口味挺特殊啊!怎地?他把你征服了?”
趙聰還煞有介事地攤了攤手說道:“我不理解呀!”
周婧瀾此時臉色變得極
其難看,趙聰嘲諷她倒是無所謂,畢竟現在人家冠卓有這個實力。可是他順帶連劉澤都譏諷她就忍不了,畢竟著劉澤可是喬禾指派自己來陪玩的啊!
周婧瀾連連開口跟劉澤道歉,讓他不要介意。
劉澤淡淡搖搖頭,沒多說什么。這種譏諷他不知道聽過多少次了,犯不著和這些人爭個你死我活。
倒是張璠一張俏臉上帶著幾分煞氣,指著還保持攤手狀態的趙聰嬌斥道:“被狗咬了就去看看,別得了狂犬病到處咬人!”
劉澤可是喬禾都看重的貴客,她有怎么能對于劉澤被辱罵而置之不顧?
在場的大多也都是有頭有臉的人,自然不會像個街邊流氓一樣。趙聰也不是傻子,他當然也不會真的像瘋狗一樣到處咬,做了個自認為很優雅帥氣的聳肩后,說道:“怎么了嗎?我又沒說錯,你和周婧瀾身邊這位,不是農村來的農民工又是什么呢?”
他指著劉澤,肆無忌憚。也難怪他把劉澤當農民工,今天劉澤這一身穿著打扮還真像個農名工。這是當時連鋒銳給他準備的鄉下表弟套裝。至于其他衣服呢?穿那么多天當然要洗啊,這
是冬天哪能干那么快。
“農民工就農民工吧!沒事沒事,你倆別和他置氣。”劉澤見張璠和周婧瀾對著趙聰柳眉倒豎,立刻當起了和事佬,勸慰二人道:“我本身就是農村戶口,這有什么?”
說到這,劉澤看似對著二女說話,實則聲音擴大了幾分說道:“我家祖上就是農民,這位…呃…趙總。趙總祖上不知道多少輩也是農民,既然老祖宗都一個層次的,我覺得挺好的!”
兩個原本氣憤的美女被劉澤這一通歪理逗笑了,而其他圍觀群眾也是哈哈大笑。
趙聰的臉色逐漸變為豬肝色,瞪了三人一眼,冷聲說道:“奉勸幾位待會可別買石頭,不然我一定全程記錄你們怎么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