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聰難看的臉色被癡呆代替,片刻后,用著幾乎把牙齒咬碎的力氣壓著嗓音低聲吼道:“繼續!給我繼續解!”
石頭又被折騰一下后變出了更多的碎塊。當然,結果一模一樣。
“繼續!”趙聰怎么可能就此認輸?
直到那塊巨石碎裂地像是還沒來得及拼的拼圖碎片一樣,趙聰才沉默下來。
周婧瀾見狀知道自己可以上場了,于是在一旁幸災樂禍道:“趙先生,你這一千五百萬就買這么些石頭,真是闊氣啊!”
張璠也樂呵呵地說道:“婧瀾,你這話說的有點過了。依我看啊這趙先生一看就是做大事的人!這些個碎石拉回家砌一個魚塘養養魚,或者鋪鋪路不也是一種閑情雅致?”
兩女的一唱一和配合地非常完美,但趙聰的臉已經黑的可以用白粉筆在上面寫字了。
“賭石而已,哪有人能保證穩賺不賠?區區一千多萬,我趙聰又不是拿不起。”趙聰強忍心中的痛苦,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明明自己沒眼光還在這死鴨子嘴硬。”劉澤淡淡地說道。
趙聰把牙齒咬得是吱吱作響,獰聲問道:“那你的意思是你的眼光比我好?你能保證開出好東西來是嗎?”
劉澤沒有搭理他,只是平穩地走到一個觀
察了許久的原石旁。
這塊原石整體也不小,和趙聰剛才那塊也差不了太多。但因為外形看上去實在和剛才那塊差的太多,并且還有一塊被切割過的痕跡,所以賣價不貴像剛才那塊一樣貴,只開到十三萬的價格。
由于剛才聽了劉澤的勸阻周婧瀾才忍下一時發熱的腦袋沒有和趙聰去爭那塊巨石,此時周婧瀾對于劉澤也是報以極大的感激之情。
此時見劉澤突然對一塊原石感興趣當即勸誡道:“劉先生,這石頭品相不像是藏貨的主。你看,這么大一塊的原石標價才不過十多萬,足以說明問題了。”
周婧瀾見劉澤沒有回應便又指了指那塊別切割過所留下的痕跡說道:“你看這里,這里是被人切割過的痕跡,這明顯就是一塊不被人看好的普通石頭而已。”
劉澤沒有太多的表情,只是搖搖頭說道:“我就要這塊。”
工作人員聽到這個農民說他要,當即就笑容滿面的走了過來準備收錢,顯得那叫一個迫不及待。
周婧瀾有些急了,連連又勸了劉澤好幾句,但劉澤此時就像個聽不懂人話的石頭一樣一句也聽不進去。
趙聰還沒來得及離開,見到劉澤準備買下一塊廢石當場樂得不行。“我當你有什么大神通呢!原
來是個傻子啊!這種石頭擺明了就是一塊廢石,也就像你這種沒見識的人才會選擇吧!”
劉澤瞥了趙聰一眼,一臉純真質樸地說道:“那我也比你一千萬買廢石顯得懂行!”
這一句話又把趙聰給噎啞火了,不過還沒來得及發飆劉澤就補充道:“噢,不對。是一千五百萬!”
趙聰被劉澤這恰到好處的補充氣的是急火攻心,險些一口老血吐出來。
“有本事你現在就解石,要不了多久你就能發現你開出來的石頭甚至連我那堆都不如!”趙聰寒聲說道。
收了劉澤的支票后工作人員笑著問道:“先生,是否要現在就解石呢?”
劉澤點頭說道:“當然,我這帶回去也沒法切。”
剛才解石的師傅還留在此處沒有離開,他們手腳麻利地把石頭擺正。
這仨切石頭的也能看出來劉澤買這塊石頭屬實不咋地,不過出于工作需要,還是開口問道:“先生,怎么切?您要畫條線嗎?”
劉澤走近石頭摸了幾下后做沉思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