員工們一聽下班都是面露喜色,紛紛和劉澤劉青棟打了招呼后就離開了。
“那我也走了,青棟哥。我以后沒事了還會過來,不會丟下你一個人不管的!”劉澤看著劉青棟有些哀怨的眼神拍著胸脯說道。
“你覺得我信嗎?”劉青棟無奈聳肩,說道。
“我覺得你一定信!”劉澤哈哈一笑。
五點距離晚飯點也不遠了,劉澤和劉青棟一邊開玩笑一邊回到車里。
“老板,剛才看見一個熟人。”張木給劉澤拉開車門的時候說道:“是跟您有過節的張岳。”
“噢?”劉澤停下了上車的腳步,按理說這附近都是辦公大樓,張岳也不該跑到這來。“他往什么地方去了?”
“這倒是沒看見,不過似乎是來和人交易的,光車就來了三輛,保鏢前呼后擁地跟著他。”張木回憶到剛才的樣子,說道。
“是嘛…”對于張岳劉澤可沒多大興趣,這個張岳從和自己見面的第一次就開始對自己表現出無窮的敵意,現在和張岳的關系不能說是勢如水火,只能說是勢不兩立了。
至于張岳到底來干什么的,那就很有意思了。
一伙圖財的人在張岳的日常生活中潛伏了很久,收集了他不少吃喝飄賭的證據。
他們揚言讓張岳拿五十萬出來,要不然就讓他變成京都娛樂版塊的頭條。
自打宋光耀來到京都后張岳是對其大開方便之門,同樣的張岳的手也伸到了齊魯一帶,在宋家的加持下一帆風順地做著生意。
現如今齊魯某市的一塊地皮張岳正在跟當地人競標,如果這時候京都傳來自己的丑聞那一定會被對手拿捏住大肆做文章,自己好不容易在當地樹立起的良好形象也就功虧一簣了。
“張老板帶這么多人來是不打算讓我們兄弟好過了?”負責勒索張岳的是一個不修邊幅的三十歲左右男人,那亂糟糟的頭發和滿臉的絡腮胡讓人一看就覺得邋遢。
張岳的手下真是神通廣大,不知道從哪掏出一個茶壺和小茶杯,給張岳斟滿一杯茶遞了過去。
邋遢男人對這變戲法的一幕也倍感疑惑,觀察了半天也沒想明白這伙保鏢怎么做到的。
“行了別廢話了,錢在這,你點點!”張岳擺擺手,一名保鏢打開黑箱子露出里面的鈔票。
請品一口茶后,張岳四處看著這間已經落魄了的公司。
“鴻錦?這名字怎么這么耳熟啊!”張岳看著布滿灰塵的招牌,陷入沉思。
“張老板的錢肯定沒問題,不用點了!
”邋遢男人隨意地翻了翻就沒再繼續查驗。
見邋遢男人把錢拿到自己身邊后不再說話,張岳問道:“錢到了,東西呢?膠片呢?相機呢?都給我拿出來!”
邋遢男人起身道一個灰塵厚度直逼三厘米的房間里拿出一個臟布包,從里把攝影設備一一掏了出來。
“沒了?照片呢?別他媽跟我裝蒜啊!”張岳抓起一個相機在地上摔了個粉碎,指著邋遢男人吼道。
邋遢男人似乎并不懼怕張岳的暴怒,不急不慢地從不知道多少個日夜沒換洗過的外套兜里掏出一沓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