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澤點點頭,離開了病床。
午飯過后,孫全思前想后還是站在劉澤面前低頭說道:“老板,昨天的事…”
“別說了。”劉澤伸手打斷了孫全的話,面容平靜地說道:“是我決策不對,應該一開始就讓老徐也過來的。他敢對我橫但是對老徐他可不敢。”
“別想那么多,那個劉德勇還在吧?你去把他帶過來。”
經歷了昨晚的失勢劉澤并沒有因此害怕,反而斗志昂揚。
雖然不知道老板自信是哪來的,但孫全也不好再說什么。畢竟事都是因他而起。
孫全走后,劉澤看著床上的姜寬欲言又止。
“我出去一
趟。”劉澤留下一句話后就離開了病房。
張木連忙跟了上去,病房又恢復了安靜。
“老板,您打算怎么應對?”張木跟隨劉澤來到了一處沒人的角落,開口問道。
按照姜寬的情況恐怕得再有個十天半個月才能下床,只憑張木一個人難以抵抗張岳那倆手下。
“不急,先了解一下我們這邊還有什么可以利用的條件沒有。”劉澤很淡定地說道。
劉德勇跟著孫全來到時候顯得有些哆哆嗦嗦,似乎是內心的羞愧導致的。
從劉德勇的視角來看昨晚的事都是因為他。
“老劉,別緊張。坐吧。”劉澤因為不想打擾姜寬休息,把見面的地點安排在了自己車里。
坐著一百多萬的寶馬車劉德勇非但沒感覺舒服,反而更不自在了。心里模擬出無數種話術來向劉澤道歉。
“昨天孫全簡單告訴我了一些事,關于張岳那些照片你手里真的沒有備份嗎?”劉澤開口問道。
這話讓準備以對不起開頭的劉德勇愣了。
“啊?”
“我是說備份啊,沒有備份嗎?”劉澤微微皺眉。
劉德勇無奈地說道:“沒有,這膠卷沖洗照片只能一次。”
劉澤恍然大悟,這年代哪有什么數碼相機啊!
“那,所有的照片都被你大
哥拿去做交易了嗎?有沒有剩下的?”劉澤換了個思路問道。
“應該會有,大哥之前就猜測張岳會狗急跳墻,只拿了一部分照片來交易的。”劉德勇想了想,說道:“我應該知道藏在哪。”
劉澤點點頭,說道:“怎么感覺你們大哥有點欠考慮了,最后搞成這樣。你們想讓張岳拿錢出來五十萬應該也不少了啊。”
“劉老板,當年那個兄弟被張岳弄死后家里還留下一個三歲女兒,大哥就一直拉扯著小姑娘,原本我們想著故人不在了,留下的人應該要好好活著。但是小姑娘有天就突然消失了,我們找了好久都沒有音訊,恐怕是被人販子給…”
劉德勇說著就想抹眼淚。
“自打小姑娘再也找不見以后,我們就展開了對張岳的報復。如果不是因為他我那兄弟和他老婆指不定多恩愛,這小姑娘也能幸福快樂。”
張岳摧毀了一個原本和和睦睦的公司以及一個幸福美滿的三口之家,但他張岳依舊是花天酒地,這些事他好似就沒放在心上。
劉澤心里也略微泛起酸楚,雖然不能感同身受但也大概理解了劉德勇的大哥為什么冒著被處理掉的風險也要讓張岳多拿出錢來,他這是把自己的命當做撈錢的資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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