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真和萬事通看著齜牙咧嘴的劉澤,眼神里吐露出同情。
“不用管他,這是他應得的。你們繼續說。”董玲玲把兩人的注意力引回。
“噢,是這樣!”馮真正色道:“薊縣那邊有個村,村里有個養殖戶,買我們飼料還是比較多的,并且結賬也利索。但昨天送貨過去時他那場圍了好多人攔著我們的車不讓進。”
“對方的意思是那個搞場的人欠他們錢,這些飼料要他們拿走抵債。”
萬事通接著說道:“我們的人當然不信他們這個,然后說要見買家。誰知道他們不讓見就算了還把運貨的司機按住然后把車上的貨卸了。”
“甚至還把司機打得頭破血流的。”
董玲玲眉頭緊皺,這場子自打開設到現在生意一直非常穩定,像這種憋屈情況還是第一次見。
薊縣距離津門市區有些遠,一來一回很費時間。沒想到大老遠去一趟貨被人扣了人還被揍了。
“他們什么來頭。那個挨打的司機呢?有什么情報嗎?”董玲玲快速問道。
劉澤此時也顧不上齜牙咧嘴了。小小縣城居然還能出這種狀況?
萬事通跑去把頭上纏著些許繃帶的司機叫來后,司機像是回憶起了什么可
怕鬼故事一樣顫巍巍地說道:“那些人口音也不像薊縣的,更像是津門市區的人。他們先是不讓我進去,然后突然就說要拿我們的貨抵債。可是這貨款還沒結賬呢!”
“本來想著這過年前拉最后一趟,沒想到遇到這樣的事!”
司機垂頭喪氣的。
也真是可憐,沒幾天就過年了不僅貨丟了人還掛了彩。
“不是當地口音?像是市區里的?”劉澤摸了摸下巴,說道:“是不是最近得罪人了?”
董玲玲輕哼一聲,說道:“這不明擺著呢!不是薊縣當地口音,還動用那么多人。還打人,說不定這就是楊勇派去的!”
劉澤點點頭,除了楊家,也實在想不出誰還能這么大手筆了。
“馮大哥,你挑幾個人和我們一起過去一趟。扣貨還動手打人絕對不能就這么算了。”劉澤對著馮真吩咐完之后對董玲玲說道:“姐姐你…”
沒等劉澤說完,董玲玲搶答道:“快上車,一起去吧。”
說完也不顧劉澤表情,抽出手就坐回了車里。
劉澤無奈一笑,坐上了車。
自打經歷姜寬被張岳手下打傷之后劉澤就變得小心謹慎了起來,自己手下有高薪聘請而來的高手不代表別人手下
沒有。
看著劉澤擔憂的表情,董玲玲拍了拍他肩膀說道:“不用擔心,我也叫了人過去了。那是我從京都調過來的,跟了我家好多年了。”
劉澤強制笑了笑,沒再說話。
姜寬的負傷對他的打擊還是有些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