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澤這邊平復了一下受驚的精神后繼續往后備箱里塞東西,而董玲玲說什么也要陪著他,要不是劉澤勸阻董玲玲都要給張木打電話讓他過來了。
與這里的愛人關懷不同的是馮飛被手下送往醫院的路上終于沒挺住,疼暈過去了。
董玲玲平時有空的時候也會去健身,她身材保持得這么好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出自于此。今天她為了好看,穿的是一雙尖頭高跟鞋,剛才那一腳可是結結實實的扎進了馮飛的下體。
醫院里的醫生得到消息,張岳的得力手下手上要來醫院救治一個個都是整裝待發,畢竟張家可是醫院的大老板。
醫者仁心,看到馮飛受傷的是下體后醫生們沒有一個露出奇怪表情的,連忙把馮飛推上手術床進行包扎。
好在董玲玲一個女生雖然經過鍛煉但力氣并不像成年男人那么大,這一腳只是把馮飛下體擦破了一片皮。但是皮外傷好包扎,這個器官內部受到的沖擊力就有點無能為力了。
最終,馮飛在半身麻醉的加持下躺在病房上睡去,一幫手下都圍坐在身邊。
正在張家大宅和過年回家的親戚們籌備著過年氛圍的張岳突然接到了手下的電話,說是馮飛被人襲擊了。
雖然馮飛給自己
提供的情報最終沒有讓金傲吃大癟但馮飛跟了自己以后也算是勤勤懇懇,如今他受傷了張岳也不能坐視不管。
“他怎么了?傷到什么地方?”張岳一招手,就往停車的地方走,其身后跟了倆保鏢。
“是…是蛋。”手下的文化水平有限,只能用最簡單粗暴的話語說出了馮飛的受傷部位。
“…”張岳忍住了笑,問道:“被女人打的?是不是這小子干了什么不干凈的事了?”
“不不不!飛哥看見了一個男的就撿了一塊板磚去打架了!”手下把經過敘述了一遍后張岳臉上的疑惑變得更為濃了。
“到底什么人能讓馮飛這么狠?二話不說就上去干?你們還記得那車的車牌號碼?我倒要看看到底什么女人敢踢我張岳手下的蛋!”張岳覺得面子受到了極大的損壞,這哪是踢了馮飛蛋啊!這踢的是自己的臉!
這話好像有什么不對,但氣頭上的張岳才顧不得這么多。得到車牌號后張岳打電話給一個手下讓他查查這車是什么來頭。
兩分鐘后,張岳掛斷電話咬牙切齒地說道:“肯定是董玲玲那賤人和劉澤那只狗!他媽的!”
雖然路上想象過男人被傷到蛋之后會是什么狀態但當張岳看到滿臉蒼白躺在病床
上的馮飛是還是心里一揪。
原本下體受傷聽起來有些好笑,但馮飛現在的狀態真是讓人看了都心疼。
不忍再看下去,張岳交代手下們好好照顧馮飛后就離開了。
“回家。”張岳坐上車之后對倆保鏢說道。
兩個保鏢也沒多問,開著車就往張家大宅走。
……
在董玲玲的堅持下,劉澤到社區診所被醫生來回檢查了好幾遍之后才算讓董玲玲放心。
回到這個買下之后就再也沒來過的房子里時劉澤有些感慨,再怎么說這也是自己在京都的第一處房產。
“要不你先休息吧!別做了!”董玲玲對于劉澤的傷勢還是不放心,在把后備箱東西往屋里拿的時候都堅持讓劉澤少拿點。
看著因為拿太多東西氣喘吁吁還在關心自己的可愛女人劉澤微微一笑,在董玲玲嘴唇上輕吻了一下。
“放心吧!我沒事了!”
除夕夜的前一天就這樣以奇怪的突發情況結束了,馮飛怎么也沒想到明明是自己偷襲受傷的卻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