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久彪又厚又粗的眉毛挑了挑,說道:“這劉老板一看也是個有修養的,你讓他給你墊資不就行了。”
徐久彪話里話外根本就不提自己還欠連平一筆錢這回事。
連平滿臉地賠笑,說道:“久彪啊,哪有這樣辦事的。我跟劉老板不過是初次合作怎么能讓他墊錢呢!你說是吧!”
徐久彪哼哧一聲,笑著說道:“噢?那該怎么辦?要不我先借給你點?你要多少錢?咱倆這關系,利息就算你一分吧!”
連平笑得很難看,甚至可以稱之為哭。
面對這種憨人連平已經是無計可施了,只能用求助的目光看向劉澤。
劉澤清了清嗓子,還沒來得及說話,徐久彪就說道:“咋的?這兄弟是感冒了?在這咳嗽。哎!哎!你看我這腦子。來來來!陳秘書,上茶!上茶!”
劉澤張了張嘴,沒有出聲。
這徐久彪還真是不合常理啊。
“這茶可是娜姐過年時給我的,據說一兩都得上千呢!來嘗嘗!”徐久彪用一種非常接地氣的方法喝著茶,即把茶葉丟入保溫杯,然后放上濾網最后往里加水。
端著茶杯喝茶的徐久彪把上千一兩的茶葉喝出了五塊一斤的感覺。
輕嘗一口茶后劉澤放下
茶杯,笑著說道:“徐先生,借錢的事咱先不說。連大哥這是不是還有一筆錢你忘了還?”
徐久彪猛得放下保溫杯,發出“嘭!”的一聲。
“啥玩意兒?你們是來討賬的?”徐久彪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說道:“連大哥,我一直以為我們是兄弟!”
“這親兄弟也得明算賬,何況連大…”劉澤話沒說完就見徐久彪指著劉澤說道:“你閉嘴!待會兒再說!先讓我說!”
劉澤有些震驚,這么彪的一個人真不愧叫久彪。看來已經彪很久了。
彪這個字原本意思是指小老虎,在北地東部方言中常常被用來形容人很傻很沖動。
“連大哥,我叫你一聲大哥。你今天卻帶著個外人來找我要賬?這大過年的你找我要賬?”徐久彪說得很激動,站了起來繼續說道:“這才多少錢你就找我要要要的!啊?還有沒有點兄弟情義了?!”
“這…這…”連平都快哭出來了,兄弟情義你就能欠我五十萬不給了?你是有佟家在身后我連平要沒這五十萬就活不下去了啊!
當然,心里活動連平并沒有表達出來。
劉澤實在看不下去,厲聲道:“徐先生,你口口聲聲說你和連大哥是兄弟。你
就這樣做兄弟嗎?連大哥現在是借錢給工人們結賬,你倒好喝著上千一量的茶葉對于還錢的事只字不提!”
徐久彪挑挑眉,看著劉澤說道:“你一個外人你懂個屁?!我給你說吧,這筆錢娜姐那邊還沒給我呢!我也給你催了好多次了,娜姐都罵我了。我受的委屈你們看見了?啊?”
“我聽朋友說你過年前還買了一輛路虎車啊!還是高級配置的,光這就比欠我的錢多了…”連平弱弱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