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澤冷哼一聲,說道:“佟小姐這么明事理我也很開心,不過是不是生活不能自理,鞋臟了都不會自己擦擦?我勸你趁早花錢雇一個專門負責你跟隨在你身邊給你擦鞋的人吧!”
佟娜對劉澤的怒懟不怒反笑。翹起左腿夾在右腿上沖著劉澤勾了勾腳尖說道:“哈哈哈,有意思。這活你愿意來干嗎?”
劉澤看都不看她一眼,說道:“我忙得很,你另請高明吧!希望下次見面你不是又來給誰出頭的。”說完劉澤拉著雙眼迷離的連平就走了。
坐在徐久彪身上的佟娜看著遠去的劉澤遲遲不起身,身強力壯的徐久彪此時也有點撐不住了,喘著氣說道:“娜,娜姐。我快不行了。”
佟娜被徐久彪的話打斷思緒,隨即嫌棄地皺起眉,站了起來。
“連個二十出頭的小子都搞不定,我以后還敢交給你更重要的事嗎?好好在老家看生意多好非要來京都混!”佟娜看著爬起來的徐久彪想伸手打一巴掌,但是一想佟家現在內耗嚴重正是需要心腹手下的時刻,忍住了。
“娜姐,我錯了!”徐久彪像一只巨型犬一樣溫順,剛站起來就又跪在佟娜面前把頭地下了。
佟娜嘆了口氣,不再為難徐久彪。
說道:“把你公司收拾一下。以后不要用公款買自己東西。你想要什么告訴我就行了。看看你那點出息。五十萬你也貪!”
徐久彪把頭在地上磕地是咚咚作響,連連說道:“知道了娜姐!知道了娜姐!”
佟娜最后交代道:“老爺子恐怕沒多少日子了,等他死后這家中大權可是要爭的,你別在這節骨眼上給我掉鏈子了!不要有把柄流出去,聽見了嗎?”
徐久彪不解,跪在地上問道:“您現在在佟家還不是大權在握?何苦擔心這些啊?”
佟娜踢了徐久彪一腳,說道:“萬一老頭到時候用一句傳男不傳女把我撤了,我找誰說理?佟威佟達哥倆常年在外,最近我也發現他們的人回京都了。佟云雖然一副與世無爭的樣子但背地里也在拉攏其他人。不得不防啊。”
徐久彪知道自己表忠心的時候到了,趕忙說道:“我跟娜姐一輩子都跟!您讓我干啥我就干啥!”
佟娜略微有些欣慰,雖然現在的佟家她主持了不少事,其中跟大家族聯盟開會都是以她出席,并且她還和三叔有了曖昧關系。但三叔畢竟不是佟家人,佟家內部奪權三叔能幫得也很有限。
雖然徐久彪人彪了點,但好在不會
背叛,佟娜光是對付幾個同胞兄弟就夠頭疼了,所以才找了這么一個彪親戚來當手下。
“行了,收拾收拾,把你的人送醫院去。以后能用錢解決的事不要動面子。這都會落人把柄的!”佟娜說完,在徐久彪的跪拜大禮中離去了。
……
“連老板,這錢數不對嗎?”劉澤看著身邊對著支票發呆好久的連平,問道。
連平似乎是被打斷了齷齪幻想,紅著臉說道:“對,數目對的。佟小姐沒有騙我們。”
看著紅著臉的連平劉澤似乎意識到了什么,問道:“你不會是看上佟大小姐了吧?”
慌忙擺手否認得連平似乎連自己都騙不了,不到十秒他就低著頭說道:“太香了!”
劉澤有些疑惑,這沒頭沒腦的一句是什么意思?于是便問道:“什么香?這支票?可能她香水也在包里吧,所以香。”
接下來連平的話讓坐在前面開車的張木都為之一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