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用車擋住了自己的身形。
通過車底的縫隙王栓看出來這是褚寅清離開了。
再次往車里看的時候王栓發現就剩下一個女人的頭了。
“唔?就一個人走了?女人留車上?這什么玩法?”王栓撓了撓頭有些納悶。
人事處,負責記錄考勤的員工看著面前從未請假過的褚寅清疑惑地問道:“褚老師,你真的是身體不舒服?”
褚寅清由于下午要和小女友為愛出行所以有些繃不住笑。
“啊,哈哈。是啊。”
人事員工狐疑地看了一眼后,說道:“這是哪不舒服啊,你笑得那么開心。”
“有么?呵呵…”褚寅清笑著回答道。
人事的員工不再多問,畢竟褚寅清是被多次評為優秀員工的人,基本上從不遲到早退。人家不愿說是什么事那就不問了。
褚寅清離開后,職場上開始有人竊竊私語了。
“褚老師這是中大獎了?樂成那樣!”
“可能有什么喜事吧。”
“喜事?我跟他共事三個月了,毫不夸張地說,我第一次看到他笑是年會老板跟他說話的時候。”
“能讓不茍言笑的褚老師笑得這么開心,你們覺得是什么事?”
“久旱逢甘霖,他鄉遇故知。洞房花燭夜,
金榜題名時。無非就這幾樣。”
“久旱?洞房?褚老師不是結過婚了嘛。”
“哼,要我說啊,那是久旱的地迎來了一場新雨!那舊的哪有新的好?”
“噢!”
……
眾人七嘴八舌地就猜出了關于褚寅清請假到底為了什么。該說是褚寅清太不小心了還是該說他太高興了呢?
“臥槽。又回來了!”王栓看著去而復返的褚寅清又走到車旁了。
這次他沒再四處張望,利索地打開駕駛座就坐了進去。與此同時,后座的車門打開,小女友從上面走下來,關門時掀起的風揚起了她的黑發。
由于擺弄頭發,王栓算是看見了一眼她的側臉。
“好家伙,怪不得搞這種跨年戀,這長得真挺漂亮啊!”王栓小聲地感嘆道。
小女友坐回副駕駛座之后褚寅清發動車子離開了停車處。
王栓連忙也往停車處外面走。
看門的大爺這次沒有放任王栓離開,攔住他問道:“哎哎哎,你不停車也不開車老進停車處干啥?”
王栓白了老頭一眼,說道:“我替老板拿東西呢!”說完王栓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離開停車處來到路邊,王栓收好照相機,戴上頭盔跨上摩托車就跟著褚寅清的桑塔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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