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怕了就三天之內把最近準備投入生產的圖紙拿來。一定要最新的,還沒生產的。明白了嗎?”張德玉見敲打的夠了,悠悠地說道。
褚寅清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茶樓的,渾渾噩噩的他開車時都差點出事故。
回到公司時也不知道是湊巧還是褚寅清故意的,這時候正是午飯時間。職場上一個人都沒有。
新的設計圖經過晨會的討論后已經確定要發布的是那幾款了,每個設計部的設計師都發了一份復印件作為學習資料保存,褚寅清拿著自己的資料小心翼翼地走到打印機旁邊復印了一份。
做完這一切后又快速的離開
了公司。
……
正在銀行辦理業務的劉澤怎么也想不到自家公司的設計圖居然就這樣流出去了。
這倒不是劉澤粗心沒有準備相應措施,而是他所招攬來的設計師們要么是懷才不遇被劉澤搭救要么是初出茅廬被劉澤招攬。背叛這種情況基本不會出現,最多也就是拿著補助混日子罷了。
最重要的是劉澤在跟每個人的合同上都是寫得明明白白,竊取公司信息以達到自身不可告人的目的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存好錢后劉澤帶著張木離開了銀行。
“去一趟犀山樓吧。看看那個反外掛的玩意兒靠不靠譜。”劉澤交代一句就坐在后座面帶微笑地看著窗外。
澤青那邊的培訓已經初見成效,派出去了第一批做市場開發的員工。養殖場那邊的建設也是如火如荼。
津門那邊更是紅火,大批建筑隊已經進駐拆遷地帶開始干活。至于那位曾為拆遷出過一份力的老師如今也是在報紙上連載著他的書,至于已經完本的書也已經進入市場了。
自己的服裝和鞋子在津門因為馮真而大賣,每月的利潤都已經超過了京都這邊。剛才劉澤去銀行就是轉賬的,津門那邊的收入都存在津門賬戶里,
京都公司需要錢所以得把錢換個位置。
津門的地產還得用上幾年才能有效果,劉澤準備把注意力從服裝公司挪開一點。因為今天開晨會時竟然出現了一個能當場作出有效改動的設計師,這讓劉澤很欣慰。這幫設計師終于是跟上了自己的腳步。
下一步的重心就放在澤青公司。既然是開發軟件那總要想想開發什么。
“老張,你有沒有沒見過面的朋友?”劉澤隨口問道。
開車的張木輕笑道:“老板,沒見過面的為什么會是朋友啊?”
“就是寫信交流嘛!這叫筆友。你有沒有?”劉澤解釋道。
“沒有,我沒那時間。以前每天都是訓練,如今上了崗你不睡我就不睡,沒有多余的時間。”張木老實地說道。
“噢,看來我得給你和老姜多安排點假期了。”劉澤若有所思地說道。
“不不不,我不是那意思。老板,我的工作就這樣,我沒別的意思。”張木怕劉澤誤會,連忙說道。
“不用緊張,你和老姜最多也就大我五六歲,我都把你們當大哥的。都是自己人。”劉澤笑著說道:“我有個想法,你幫我參謀參謀。”
“想法?”張木問道:“什么想法?給我安排一個筆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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