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姜,你看看他包里有鑰匙沒。”劉澤對姜寬說道。
姜寬聞言從馮飛包里掏出了一串鑰匙,說道:“車鑰匙家門鑰匙都在這。”
劉澤抬抬眼,說道:“去看看吧,知道他住哪嗎?”
“知道。”姜寬說完扭頭就走了。
關于姜寬如何知道馮飛住處劉澤根本就不意外。
自打和馮飛又沖突之后,作為貼身保鏢的張木和姜寬就開始著手調查了,只不過劉澤沒發話他倆也一直沒動作。
這就是年薪要大幾十萬的保鏢。
姜寬走后劉澤招呼白婕和褚寅清上了自己車,幾人一同去吃了個晚飯。
白婕和褚寅清全程如同嚼蠟,根本嘗不出個味來。
劉澤嘆了口氣,想勸勸卻又沒有開口。畢竟被拍私密照片威脅的不是自己,自己拿什么和這兩位感同身受?
一頓晚飯吃得那叫一個沉寂。來上菜的服務員都能感受到怪異的氣息。
“好了,吃差不多了吧?馮飛那邊應該藥效也上來了,咱們回去吧。”劉澤結了賬,帶著倆員工和張木回到了公司。
此時的馮飛熱血都沖進腦海了,渾身憋地那叫一個難受。
“放開我!放開我!”馮飛喊得嗓子都啞了,但根本沒人理他。
二十分
鐘后,姜寬回來了。
“找到了。”姜寬在劉澤耳邊輕聲說道。
“馮飛,我給你最后一個機會。你好好想想,好好說。那些東西在哪?”劉澤笑著問道。
“你要你媽吧!”馮飛嘴硬的很,根本不說劉澤想要的答案。
劉澤走到馮飛身邊,一腳踩在他的胸口說道:“馮飛,你現在藥效應該發作了。一直忍耐的話也許會出什么岔子,你要是說出來那些東西在哪我就讓你走。”
“哼!爺爺我平時都吃三倍的量,這些個藥不過是塞牙縫罷了!只是今天藥帶少了而已。你們以為用這個就能讓我屈服?呸!做你媽的夢!”馮飛絲毫不懼,破口大罵道。
劉澤嘖嘖嘴,回到了辦公桌前叫來了褚寅清和白婕。讓他們自己挑出威脅到自己的罪證后先讓他們回去了。
關于褚寅清的事劉澤心想能幫則幫。自己現在在京都多少也有點點面子,又自己出面幫著褚寅清和他的“千斤”斷絕關系應該會好一點,畢竟褚寅清設計方面的才華劉澤是十分欣賞的。
至于白婕?劉澤對她放權很大,再想補償那就是給點股份了。
兩個被威脅的當事人拿著自己照片和錄像離開后馮飛突然暴怒吼道:
“你們偷我鑰匙進我家!不得好死!你們這群賊!賊!”
劉澤挖了挖耳朵說道:“噢,所以呢?你說不得好死就不得好死了?被你欺壓過的那些人哪個不想讓你不得好死?你不照樣活的好好地?”
馮飛啞口無言,但表情沒有一絲放松,瞪著劉澤目不轉睛。
“行了,知道你硬氣了。”劉澤搖搖頭說道:“既然你平時都吃好幾倍的量那么現在你肯定沒什么大礙。”
“你個毛頭小子懂個屁!廢物東西怕不是三分鐘都堅持不了!”馮飛的一句怒罵,激發了劉澤心中的火。
這或許是劉澤從前世到現在做的最為陰狠的一件事。
“把他衣服扒了放他車里,車鑰匙用膠帶粘他手上。”姜寬張木毫不遲疑,直接開始了行動,三分鐘不到,馮飛就換了個形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