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思林叫人的時候并不知道姜寬和張木已經來了。原來在劉澤進來之前就讓姜寬張木過來,這才是他有恃無恐的原因。就是可憐了姜寬和喬初花私會一半就被叫走。
“楊小姐,老板呢?”姜寬和張木看到了1666門口正在往里探頭觀察的楊心雨,問道。
“哎喲!”楊心雨被嚇了一跳,笑著說道:“在里面呢,咱們進去吧!”
楊心雨也不想在門口待著了,畢竟王思林叫的人說不定隨時也會來,自己一個女孩子站門口多少有些危險。
果然,楊心雨帶著姜寬張木剛走到劉澤身邊門外就傳來了密集的腳步聲。
由于王思林還是只穿了個褲衩,楊心雨一屁股坐在劉澤身邊就把頭埋進他胸口。
“哪個王八蛋得罪林少?給我滾出來!”一個彪形大漢首當其沖,怒喝道。
王思林見這伙保安入場腰桿都挺直了,指著劉澤說道:“就是他,弄死他!”
盡管劉澤叫了倆人過來但王思林根本不覺得這會影響什么,這伙保安可足足有十個。現在的王思林也不顧劉澤和徐開生的關系,他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狠狠地教訓劉澤一頓。讓他好好知道知道天高地厚四個字怎么寫。
彪形大漢
摸了摸自己鋼針般的絡腮胡,怒聲道:“就你小子是吧?兄弟們,讓這不知死活的東西張張記性!給我打!”
一揮手,身后的九個保安拿著保安專用伸縮棍就沖劉澤過來了。對于他們來說,打三個人和打一個人是一樣的,根本沒人把姜寬和張木放在眼里。
“土包子,我看你這次還怎么裝!”王思林咬牙切齒地說道。在他的心里,似乎已經看到劉澤鼻青臉腫跪著求饒的畫面了!
然而一陣打斗聲過后,十個保安橫七豎八地倒在了地上,一個個不斷哀嚎這。姜寬和張木兩人收起了攻勢,又站回了劉澤身邊。
看著這種慘狀王思林只覺得一股溫熱的液體流了出來,低頭一看,原來已經順著大腿流了一地。
嚇尿了!
這他媽還是人嗎?要知道錦繡豪庭的保安可不是一般人能當的,身手矯健訓練有素的十個保安就被人家倆人這么短時間放倒了?
不只是王思林,蜷縮在角落里的蕭筱優更是忘記了呼吸。
“噢?你看啊,我讓你叫人來了,但你自己不中用啊!”劉澤微微歪頭,看著王思林說道:“既然都是一個學校的,你怎么進我房間的我也不追究了。”
說罷,劉澤走到了王
思林面前。當然,避開了那攤溫熱液體。
聽到劉澤說不追究了王思林顫抖著抹了頭上的汗。露出一絲慶幸。
還沒等王思林徹底松口氣呢,劉澤又補充道:“但你在我房間里強迫女人做這種下三濫的事我不能就這樣算了,并且啊…”劉澤指了指地上濕了的一片說道:“做錯了事就要受罰,沒錯吧?”
王思林急了,連忙問道:“那你想怎么樣?”
劉澤嫌棄地打量了一下王思林后說道:“喜歡脫褲子是吧?那不如你好好釋放一下自己?我這個人還是很照顧他人感受的。”
王思林看著劉澤不善的眼神,似乎明白了自己待會的處境。
“來吧,你自己去走出去還是讓我這倆兄弟給你丟出去?”劉澤回到了沙發上,幫楊心雨擋住了雙眼。
王思林萬念俱灰,現在大勢已去,他如果不遵從劉澤的意思萬一被打死在這都沒人知道,更何況已經偷用了徐家的東西被發現了也是難逃大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