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澤和孫全兩個心細的人當然看得出蕭筱優對于張木的滿意之色,但沒啥經驗的張木卻只會憨憨地笑著。
劉澤為了緩解氣氛,便問道:“蕭小姐的店是自己開的嗎?”
提到這個問題蕭筱優臉上神色黯淡了一些說道:“原本生意都是家父張羅,但如今他患有大病,京都的各大醫院我也都去過了一遍但就是沒有效果…只能是多活一天是一天了。”
張木看著蕭筱優落寞的神情鋼鐵般的內心也是微微一疼,當即沉聲說道:“重病醫院治不了也不代表沒有痊愈的機會!我懂些醫術的!就算我看不明白我也能找一個有更高明醫術的人來幫忙!”
“真的嗎?!”蕭筱優美目圓睜,看著張木急切地問道。
“據我所知,就算是癌癥也有早期和晚期以及病癥的種類和擴散到范圍。”張木點點頭說道。
蕭筱優快速回答道:“我父親就是肝癌,醫院檢查說已經屬于晚期了!”
“肝癌晚期?”張木回憶著當年那個老中醫收到一個肝癌晚期病人送來的錦旗的笑容點點頭后說道:“我覺得可以一試!”
蕭筱優甚至呼吸都有些急促了,不顧場合以及其他人的眼光一把抓住了張木的
大手,說道:“張木大哥!我真的太感謝你了!不管治好治不好,你愿意幫我父親想辦法我就得謝你一輩子!”
相比于搖搖欲墜的生意,蕭筱優心中更掛念的是時日無多的父親。畢竟她努力拯救火鍋店,每天起早貪黑的不就是為了多賺些錢讓父親多活些天?
午飯的氣氛十分和諧,張木和蕭筱優的距離也無形中拉近了很多。晌午過后,趁著天氣大好蕭筱優駕駛著堆滿新鮮蔬菜的面包車離開了周莊前往市區的火鍋店。而黑色寶馬車也尾隨其后,畢竟張木承當了要去給人家父親看看病。
這些菜都是從周青家菜地摘的,在周青的強烈要求下這些菜都按照稍低于市場價的價格給了蕭筱優,并且還是先記賬。
蕭筱優感激得都快哭了出來,還是張木勸阻才沒有淚灑當場。
鼎香火鍋城在京都一處曾經人流如織的老城區,隨著建設與發展這里再也看不見當年的熱鬧。
然而火鍋店的生意搖搖欲墜和地段關系并不太大。
剛才的飯桌上蕭筱優也聊起過關于火鍋店的現狀,現如今京都的火鍋店不能說多但也絕對不少,市場競爭比以前可激烈多了。
而且更重要的原因是他們鼎
香火鍋曾最讓食客們流連忘返的湯料味道也已經煙消云散了。
鼎香火鍋的味道是同行業之中的金字招牌,而這個配方卻被一個蕭衍當年的合伙人手中!
自打兩年前,那個合伙人和蕭衍不歡而散后就帶著配方消失了!
也是從那時候開始,生意開始逐漸走下坡,直到現在的搖搖欲墜,門可羅雀。
到了火鍋店樓下,蕭筱優停下車子,指著三層的房子對已經下車的張木和劉澤介紹道:“這一整套是我們自己的房子,一樓二樓用作火鍋店,三樓則是用于我父親和員工們居住。我讓員工們先搬菜,張木大哥先上去給我父親看一下病?”
張木點點頭,看向劉澤。
“去吧去吧!我幫著搬搬菜得了!”劉澤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