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筱優隨張木來到這里的時候實在是有些大跌眼鏡,原本以為會是一個生命顯赫的醫藥世家,沒想到居然是一個略顯破敗的家屬院。
有些昏暗的燈顯得不太聰明,甚至有些搖晃。對于張木的寬慰蕭筱優不知為何會深信不疑,雖然這個由老頭子獨居的兩居室房子和想象中的醫館醫院簡直不沾邊。
下午五點從火鍋店出發的兩人到達這里時已經是晚上七點半了,準備出門散散步的老中醫硬被張木拉回家給蕭衍看病。老中醫僅看了一眼就說要好好醫治,然后叫張木幫著把蕭衍抬進屋里后就讓他和蕭筱優等著。
現在已經快十一點了,緊鎖的屋門還是沒有要打開的意思。
靜下心來仔細觀察不難發現這個略顯破敗的二居室里彌漫著一股藥草香味,不過藥草在哪倒暫時還沒發現。
今天的蕭衍一如既往的被病魔侵擾,原本還有些茂密的頭發因為病的原因而變得稀落。當看到自己女兒帶了個大漢來給自己看病時蕭衍還想著要打個招呼,但接連不斷地咳嗽讓他只能就此失禮。
咳嗽起來的蕭衍就像一個弓身的大蝦米一樣,初次見面張木還沒來得及打招呼就先見證了蕭衍連續咳嗽了五分
鐘。
最終蕭衍終于是在憔悴不堪的臉上擠出一抹笑容,問道:“小優,這是你朋友嗎?”
蕭筱優連忙介紹道:“爸,這是張木大哥。他懂些醫術也認識很厲害的醫生。我們來帶你去看病!”
“伯父你好!”張木來到床邊非常有禮貌地打著招呼。
“你好啊!咳咳咳!你好。”長期臥床的蕭衍或許是太久沒見過新鮮面孔,此時顯得很高興。
蕭筱優也笑了笑,她也不記得有多久沒看過父親笑了,溫柔地說道:“爸,張木大哥懂醫術的,他認識那位也是很厲害的!今天你好好配合,知道嗎?”
蕭衍苦笑著嘆息道:“這孩子,不要折騰你朋友了。我這病啊,那是能看好的嗎?”
張木在床邊的小凳子上坐下,說道:“伯父不要妄下定論,我先幫您把脈吧!”
蕭衍的肝癌晚期他自己最清楚,遲早就是一死。像這種病人運氣好的還能多活些日子,不過那也要耗費大量資金還是每天都生不如死。
蕭衍其實早就受夠了,曾不止一次地想自行了斷,省得拖累如花似玉的女兒。只是蕭筱優一心堅持,還不斷地給他加油打氣,這才有了今天這副模樣。
在他眼里蕭筱優之所以讓這
個大個子年輕人來給他看病只怕也是病急亂投醫了抱著一絲僥幸了。
不過自己反正也跟死馬無異了,索性就當活馬醫吧!
把胳膊一伸,蕭衍說道:“我這病啊看不看都行,我這屋里也臟。把完脈后小優你去燒茶,讓張木到客廳坐坐吧。我這將死之人老在我身邊也不太好。”
張木倒是毫不在意蕭衍的說法,將蕭衍的手拿出來之后,笑著說道:“伯父我先看看再說嘛!畢竟這可是你女兒的一份心意,我來都來了當然要好好看看。”
蕭衍見張木這么說也不再啰嗦,搖頭說道:“那麻煩你了。”
略懂醫理的張木其實和一些不入流的中醫比起來還是有些門道的,這一搭脈他就明白這不是自己能治的,并且也感受到蕭衍身體的器官損壞。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里蕭衍在一臉疑惑中被張木帶到了一個老舊小區,然后交給了一個老頭子。
蕭衍不記得自己來了有多久了,自打和老頭子見面之后就只見老頭子拿出針灸用的銀針給了自己不知道什么地方一針就昏昏欲睡。
“癌細胞擴散挺大啊,照這樣下去真沒幾天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