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寬聽到張木的爆粗口也過來看了看手搶,當發現確實就是一發子彈的時候也忍不住罵了一句。接下來的幾十秒,兩個大漢的拳打腳踢把刀疤臉打的亂叫。
“別打了別打了!斷了!斷了!”
張木和姜寬可不會因此停手,既然是逃犯那打斷他的腿防止繼續逃跑應該很合理吧。畢竟這家伙今天靠著一發子彈差點讓姜寬張木完美的職業生涯蒙羞,此時刀疤臉還活著的原因都是因為那刀疤臉從來沒遵守過的法律。
姜寬拆腿張木不解氣抓著刀疤臉衣領就是左右開弓十好幾個大嘴巴子。刀疤臉頃刻間就變成了豬頭臉。甚至牙都被打下幾顆。
大道至簡的張道長對于這一切沒多說什么,只是念叨著什么“因果循環報應不爽”一類的話離開了。
劉澤把孫全從大哭哄好之后走出了雜物間,映入眼簾的就是已經被姜寬張木捆得跟待宰肥豬一樣的刀疤臉。
又挨了那么多毒打刀疤臉現在已經叫不出來了,倒在地上的刀疤臉要不是還有呼吸劉澤都以為他已經去世了。
腫成豬頭的臉上那條刀疤失去了原有的冷酷之意,現在看起來倒像是搶食不小心傷到頭了。不過要不
是這條刀疤劉澤恐怕都認不出這個幾分鐘前還用搶指著自己的人了。
對于刀疤臉來說今天這一切可真是倒霉,被執法者抓住最多也就一搶蹦了,被這些個人抓住居然受到這樣的折磨,還有法律嗎?
一生違法的他在瀕死之際終于理解到了法律的重要性,但是這也不過是隨便想想罷了,畢竟法律第一個容不下的就是他這樣的人。
掛斷電話后,劉澤的臉色像是便秘了一樣難看。在電話里光是給執法者形容了一縣逃竄至此的不法分子頭目。剛才路上碰見的排查也是因為這家伙。
此時劉澤才算弄明白刀疤臉這么極端的原因,不禁感嘆道自己一行人是真倒霉。本想著出來散散心,還順便碰見一個窮途末路的法外狂徒。
嘆了口氣后,劉澤問道:“這人怎么樣了?能堅持到執法者來嗎?”
姜寬略顯興奮地說道:“慘是慘了點,不過肯定能堅持到執法者們過來。這家伙右手手腕骨折,右邊肋骨錯位斷了三根。牙掉了顆,腿瘸了。其他小傷就不統計了。”
劉澤滿臉疑惑,在他的視角里他只看
見張道長給了刀疤臉肋下一掌,怎么就肋骨錯位還斷了幾根?
張木解釋道:“這道長真是個高手啊。你說扭斷手腕我和老姜也可以。但是這抓斷肋骨我們可真得多試幾次。要不是親眼看見我都不信這是個七十三歲老頭干的。我懷疑道長絕對不到七十三。”
“如果用拳頭打,那很多練過的人都能做到。但換成用手指抓就有點夸張了,畢竟拳頭的力量要比手指大好些倍呢。”姜寬的補充更讓張道長的實力多了一分神秘。
“我和老姜從服役到之后的訓練手指力量這么大的恐怕也就我們那些教官了。起碼我和老姜不能一次就做到。”張木點點頭說道。
“教官?你們的教官都很厲害嗎?”劉澤來了興趣,問道。
“那都是高手中的高手,我跟老張這樣的十個也難打過他們一個。”姜寬聳聳肩,無奈地說道。
聽了兩人的介紹劉澤覺得自己還是小瞧了這道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