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更是,“長生天”決不允許的事情。
始畢可汗的心中在不斷地哀嘆,他的面色卻沒有變化,依舊是那副威嚴的摸樣,以一種平淡的語氣說道:
“無妨!只要能夠殺了那個漢人皇帝,給武尊報仇。
莫說損失四千兒郎,就算損失四萬兒郎,乃至四十萬兒郎,我突厥狼騎也不可以后退一步
只要我們能夠殺了他,就等于斬斷了中原漢人的脊梁,日后馬踏中原,不管有多少損失,都能夠彌補回來。”
他說到這里的時候,聲音稍稍頓了一下,又說到:
“不過那漢人皇帝的本事,的確高強,并非等閑之輩。傳我個命令。
接下來,莫要急著動手,而是要熬鷹之法,盡可能的將他往草原深處趕去,姑且等到那些中原武林的高手過來,讓那些中原高手先動手,消耗那漢人皇帝的體力,等到那漢人皇帝露出頹勢之后,我會親自出手,將那個漢人皇帝,埋葬在大草原之上。”
如果死人能夠解決問題,始畢可汗并不會懼怕犧牲。
他已經出動整個草原的力量,足足追殺他,追殺了半個月。
這半個月以來,始畢可汗已經想盡了一切辦法,但是依然沒能成功的殺掉他,甚至都沒能限制住他的“自由”。
機會,錯過了,也就錯過了。
他這才意識到,那個漢人皇帝刺殺自己的時候,看似兇威無限,可怖之極,但其實那是他最弱小的時候,也是他最有可能被殺死的時候。
那個時候的他,其實已經喪失了機動性,失去了自己最有利的“武器”。
換成現在,始畢可汗雖然還在狩獵他,依舊用自己麾下的十萬兒郎去狩獵他,甚至于整個大草原都已經被他調動起來。
始畢可汗有一種感覺,那就是雙方其實已經攻守異位,那個男人看似在被追殺,實際上卻是用游而擊之的戰術,將他草原上的兒郎,一點點的磨死。
更為可怕的是,在始畢可汗想要調動草原上的高手,協助圍殺那個男人的時候,他卻意識到一件事——
草原上的雄鷹,已經快凋零的差不多了!
草原雖大,天地廣大,但卻也貧瘠無比,根本積蓄不了太多的高手,如同畢玄那等的大宗師,更是草原上幾百年的武運的化。
而今他遍數一圈之后,發現畢玄,趙德言,曲傲,這幾位當世最頂級的草原宗師,堪稱草原明珠的頂尖武者,竟然都已經隕落在那個漢人皇帝手下了。
如今的草原上水準還在宗師境之上的,的確還有幾個。
除了他本人,他的弟弟頡利,以及他的兒子突利以外,以及出身魔教的“天君”席應,“狂刀”可達志,還有吐谷渾王子伏騫,應當都有宗師水準。
但始畢可汗卻也清楚,這幾位宗師之中,除了他自個的水平,應當要在“飛鷹”曲傲之上,其他人等,怕是要連“飛鷹”曲傲都不如。
長生天縱然強大,但也需要借助“人”的手,才能發揮出祂的力量。
但是普通的人,恐怕連承受“長生天”力量的資格都沒有,在這個世界上,也唯有最頂級的宗師強者,才有資格獲得到“祂”的賜福。
換而言之,現在的草原上,只有他一人,有資格去跟“長生天”溝通,獲得“祂”的力量。
這就代表著,整片大草原之上,僅僅只有他一張“底牌”,是一件很糟糕到不能再糟糕的事情!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