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真沒想到,在這方世界里面,竟然真有這玩意的存在。
只不過這玩意的存在形式,跟傳說中的情況,并不想象,甚至還有一些“孱弱”。
它,不應該說是“祂”的存在,其實淺薄得很,并不像傳說中的蓋亞意識,或者阿賴耶意識一樣,神通廣大,無所不能,可以讓大地荒蕪,成為沙漠,可以找來風暴,雷擊,暴雨等可怕的自然災害。
長生天,僅僅只有一點最基礎,最淡薄的意識,十分的衰微。
這個意識,甚至已經微小到,即便楚天秀以道心種魔大法去觀測“祂”的時候,“祂”都不能主動發出攻擊,只能坐視楚天秀的觀察的地步。
也正因為如此,楚天秀才在一點點的研究之后,終于發現了它的來源和存在,究竟是什么。
它,來自于祭!
最古老而又最樸素的方式,祭!
早在華夏歷史上,早在春秋戰國時期,人就認為到祭祀的重要性,說道:“國之大事,唯祭與戎”,就是國家的大事只有祭祀和戰爭。
這個可以被名為長生天的存在,便是來自于草原人,來源于最古老的山戎,犬戎,來自于匈奴,來自于鮮卑,柔然,來自于突厥,吐谷渾,契丹,來自于那些飽經風霜,經歷無數磨難的草原人對長生天的敬畏,恐懼,以及他們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祭祀和崇拜。
在漢人的王朝之中,最后的時候,其實也有類似的祭祀,那就是對皇天后土的祭祀。
但是后來,漢人王朝的祭祀,漸漸從這片天地,具體到某位祖先,或者某個人,例如伏羲女媧,炎黃二帝,神靈,佛陀,早已沒有了這么“古老”的祭祀,也沒有了這般虔誠而又樸素的信仰,使得在中原王朝里面,并沒有類似于“長生天”一般的存在。
如果在世界上的其他區域,譬如說遠在美洲的瑪雅文明,并沒有“祂”一樣的存在的話,那么“長生天”或許是在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存在。
這一點,也自然引起了楚天秀的好奇和貪婪,讓他生出“狩獵”長生天的想法。
楚天秀會有這個念頭,一方面是因為“長生天”的存在的確有很大的威脅性。
這個威脅,倒不是對楚天秀本人的威脅,而是對整個中原漢人王朝的威脅
縱然“長生天”的意志很薄弱,僅僅只是有了一點“自我”的意識,很難干涉到現實中去。
但祂的存在本身,便有極高的價值,幾乎可以相當于草原的“武運”,讓草原人更加人杰地靈,更容易出現頂尖的宗師高手。
每當草原人誕生了某些天賦極強的天才,那么就會受到“長生天”的賜福,讓其大運在身,直接一路順風順水,輕易的攀登上武道的巔峰。
其實也正是因為楚天秀察覺到了“長生天”的存在,才讓他意識到了一些事情的不對勁。
在中原大地上面的武者,若是想要成為宗師,那是一個比一個難,寇仲,徐子陵就不用說了,他們的成長史就是一部血淚史,一部被人一路追殺的悲慘歷史。
但不僅他們兩兄弟一路不順,佛門傳人這一代傳人的師妃暄,魔門這一代傳人的婠婠,佛門上一代的梵清惠,碧秀心,魔門上一代的石之軒,祝玉妍,他們其實也都各個如此,不是經歷情劫,便是遭遇魔劫,使他們一路走上去,全都是各種不順。
如果只是光看他們的經歷,倒也沒有什么,大凡成就宗師之輩,誰不會遭遇挫折,碰到磨難,從血泊里面殺出來的成就?
那位高句麗的“奕劍大師”傅采林的一生,差不多也是如此,他能成為高句麗的武道信仰,那真是遇到了無數挫折,一點點殺出來的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