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一陣,還是不等了?若無轉機,恐怕我等到天荒地久,也等不到一個能夠抓到他的機會!不,也不一定。有心栽花花不種,無心插柳柳成蔭。雖然我現在的行為,并沒有給‘長生天’帶來絲毫危機,但是我的那些部下,卻已經快要將‘長生天’逼上絕路了!所以,我還可以再等一等!”
楚天秀的心里著實煩躁,以至于都因為這股煩躁之感而勾動了他的心魔,讓他腦海里浮現出不少雜念,以至于心性不穩,讓他不由得在心中生出了幾分退意,想要就此離開草原,日后再尋找機會。
但是這個念頭在他心中升起之后,卻又被他給掐斷。
得知東隅,失之桑榆。
楚天秀目前還沒找到能夠“捕獲”長生天的方法,并且為此而頭疼不已。
但是這并不意味著,他沒有什么收獲。
在另一個層面上,他不僅有收獲,而且還有天大的收獲。
這些時日以來,始畢可汗將整個突厥的軍事力量,全部都放在了楚天秀身上,幾乎是合一國之力去對付一個人,而在這種情況下,突厥人在其他方面的布置,自然也就捉襟見肘,沒有足夠的兵力了。
楚天秀最得力的那位手下,那位用兵如神的“軍神”李靖,自然也很快就發現了這件事情,并且當機立斷,直接派兵出擊,動手去擊潰山海關方面的突厥軍隊,一次性的將圍攻山海關的三萬突厥兵馬一舉擊潰,并且抓住了這支突厥狼騎的首領,也就是始畢可汗的弟弟,處羅可汗。
若是換了個人能獲得此等大勝,那應當是心滿意足,但是李靖是和等人?
豈會沒有發現,楚天秀的存在,給他創造了一個天大的機會,又兼軍師虛行之穩定了河北方面的局勢,可以騰出十萬大軍去供他使用,更是加足了他的本錢,于是他當機立斷,直接將山海關要塞交給虛行之,讓他暫時看管,自己則率領三萬兵馬,驟然出擊,直接殺向了圍在龍泉城附近的突厥主力。
始畢可汗的主要精力的確用在追殺楚天秀身上了,但這并不意味著他因此而放過了龍泉城,他把自己的另一個弟弟頡利可汗留在這里,讓他率領八萬狼騎,也就晝夜不停的攻打龍泉城。
大概也就是在頡利可汗牟足了力氣,以至于他親自上陣,帶頭沖鋒,以至于讓他第一個攀上了龍泉城的城墻,給他麾下的兵馬打出了一條攻城的通道的時候。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李靖早已通過“魔僧”伏難陀的關系,獲得了龍泉戰場這邊戰況,于是他在這場“龍泉攻防戰”打到最激烈的時候,突然率兵殺出,直接截斷了突厥軍隊,讓其收尾不想連之后,又跟龍泉城內的兵馬內外合擊,將這足足八萬的突厥兵馬,全部覆滅在這龍泉城下。
頡利可汗本人見勢不妙,本想呼喚自家的嫡系手下,穩住戰場局勢,卻不妨早已盯上他的“伏難陀”伏難陀忽然出手偷襲,一掌便了卻了他的性命。
這一戰自然是大勝,幾乎可以算是突厥立族以來,從未遭遇過的重大損失。
唯一可惜的是,在這一場大戰之中,出現了一點意外,一支不知道從哪里射出的利箭,從背后的方向射到了龍泉城城主拜紫亭的后背上,讓原本大喜過望的龍泉城,瞬間由大喜變成了大悲。
幸虧渤海國內除了拜紫亭這位政治上的領袖以外,還有“魔僧”伏難陀這位精神領袖,使得渤海國雖然首次挫折,但也不至于因此而群龍無首。
在渤海國國師伏難陀的主持之下,拜紫亭那尚還在襁褓之中的兒子大祚榮繼承了渤海國的國主之位,然后渤海國士兵在伏難陀的帶領之下,化悲憤為力量,跟李靖的兵馬合并一處,乘勝追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