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略了身旁程櫻催促,趙平仍在擦拭,依舊緩緩擦拭著額前汗珠,直到將汗珠盡數抹除,深呼一口氣,男子才轉動眼珠看向兩人,最后才以一副陰冷語氣朝何飛說道“你剛剛是不是說下一場任務為中上級,任務名稱叫死寂之殤”
見眼鏡男口吻漸冷反問自己,何飛不置可否點了點頭,然,剛一點頭,不知是不是得到了最終確認,眼鏡男神情再變,當即兩眼一瞇繼續問了問題“那么,你以前在現實世界有沒有看過一部名為死寂的電影”
“咦死寂電影難道說下一場任務為電影模板而那所謂的死寂則也剛好出自于現實某部恐怖電影”
人與人之間各不相同,且不同點非常之多,正因不同點既多又廣之故,這里單單指過往經歷,指過往所看電影經歷。
世間電影何止千萬而世間又有誰敢保證任何影片都看過哪怕具體分類歸納明細,將范圍限制在恐怖題材,實則仍辦不到盡數瀏覽。
何飛雖在現實世界瀏覽過很多電影,其中不乏恐怖片,然遺憾的是這次卻冒出一部他以往從未看過的恐怖電影。
其實自打趙平說出死寂電影四個字時,心思細密的何飛就已經在心里推翻了早先定義,推翻了最初將死寂之殤歸納為詛咒自創任務的個人觀點,沒想到現實竟當真有一部名為死寂的電影,而他在現實世界也的確未曾看過,畢竟那時的他一直以學習為主,雖也偶爾看看電影舒緩心情,可絕大多數皆為動作電影,至于恐怖電影倒是接觸不多,直到他身陷詛咒空間,大學生才開始真正涉獵起恐怖電影題材,不過話又說回來,就算涉獵又能如何由于現實中恐怖電影數量實在太多,何飛沒看過死寂也算情有可原。
此刻,注視著對面,盯著眼鏡男那罕見表情,何飛隱隱涌現出一絲不詳預感。
“死寂是一部美國拍攝恐怖電影,影片講述著一件詭異恐怖故事。”
“每一座小城小鎮大多都有著自己的螝故事,而這類地方風格濃厚的傳言故事亦往往傳播于當地周遭,廣泛流傳于孩童之間,故事主題一般離不開某個被殘忍殺害者死后陰魂不散,當這些孩子長大后,他們便會和與自己的孩子再度分享這一故事,從而以某種獨特形式經久延續著,延續著那僅屬于當地城鎮的小秘密,不過,在部分城鎮中,某些恐怖傳說并不一定為憑空想象,更非僅僅用來愉悅大人和嚇唬小孩之用,有些時候,它們真實發生過”
“瑞文埃爾小鎮同樣擁有一個這樣的傳說,故事主題和一位名叫瑪麗肖的女人有關,這是位上世紀四五十年代最出色口技表演者,同時又是位人偶制作師,瑪麗肖癡迷藝術專注人偶,不知是不是太過專注導致神經失常,據說后來發了瘋,發瘋后受到指控,被指控綁架并謀殺了一名小男孩,只因那男孩指責她是騙子,言其所造人偶并無生命。”
“懷疑是一粒種子,一旦種下必將開花結果生根發芽,隨著懷疑日久,人們失去了耐心,在全無證據的情況下開始行動,于是,瑪麗肖被憤怒的小鎮居民抓獲,然后被殘忍割下舌頭私下殺死,女人死后,小鎮居民將她和她的玩偶們埋在一起,認為這樣她才會永遠安靜,可惜事與愿違,自此以后,瑞文埃爾小鎮便一直被神秘死亡事件所困擾,那些原本和瑪麗肖埋在一起的蒼白玩偶們從墳墓中神秘消失了,并在隨后幾十年里不定期出現于小鎮各個角落,但凡玩偶出現的地方,十有八九總會有人慘遭殺害,受害者和當年瑪麗肖一樣,死前統統被割掉舌頭。”
“時間飛逝,步入當代,然而,縱使相隔久遠,這個可怕詛咒依舊存在,依舊纏繞著每一名出生于瑞文埃爾小鎮之人,新婚夫婦詹米和麗莎為瑞文埃爾小鎮居民,他倆出生在小鎮,但卻離開小鎮前往去新的地方展開新的生活,可惜他們期望的美滿生活沒有來到,等來卻是恐怖。”
“不久前他倆收到一件匿名包裹,包裹里裝的則是一具二人并不熟悉神秘木偶,后來麗莎在公寓中殞命被殺,詹米決定將妻子尸體帶回瑞文埃爾安葬,同時他還要找出麗莎被殺真相。”
“回到家鄉,詹米見到了他那位一直被病痛困擾的父親愛德華以及父親剛剛迎娶的后母,一位名叫艾拉的年輕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