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現場,現場僅有自己,環顧良久未見隊友。
看來詛咒不單為每一名執行者都安排身份,還將所有人拆散分開,既然如此,那么我或許可以嘗試下我那最初猜測了。
“嘿,何飛探員,你在做什么還是說你正獨自在鏡前欣賞你那張帥氣臉龐嗎”
意外突發,聲音入耳,不曾想正當何飛打算執行其腦海某一構思計劃時,身后傳來呼喊,一道既濃厚又略帶玩味的男性聲音傳入耳中,何飛本能回頭,一名身穿灰色西裝的中年男子剛好推門而出,從隔壁房間踏至大廳,而剛剛呼喊自己的也正是此人,尋聲細看,就見男子樣貌普通身材中等,約莫40出頭,嘴唇還留著兩撇小胡子,目前正開著玩笑迎面走來,過程中還順帶和一名懷抱文件恰好路過的女警員微笑打起招呼,隨著女警員一晃而過,男人亦至此走到何飛面前,然,區別于剛剛招呼玩笑,抵達近前時,男人隱去笑意,取而代之的則是副眉頭緊鎖埋怨表情,先是上下打量了青年幾眼,旋即壓低聲音提出建議,提了個試探性建議“年輕的何飛探員,你既然身為我的助手,那么我便有權對你提出建議,我認為你目前不應該這樣,與其在鏡前觀察你那瀟灑英姿,還不如盡可能幫我處理一些事務,至少對我個人來說還算有所幫助的緊急事務,不知你意下如何”
美國人的幽默感何飛雖從未接觸過,但這并妨礙他從各類歐美電影中大體了解,對于美式交流大學生還算有所頓悟,正因如此,他才沒被中年人古怪話語搞蒙,而是剎那間反應過來,當即尷尬一笑回答道“啊,抱歉吉姆探長,我想你可能誤會我了,我原本就打算去辦公室問問你需要我做些什么。”
很顯然,從何飛以上回答來看,他已在第一時間在確認了自己身份,不單確認了自己同時還認出了眼前男子身份,男子非是旁人,正是死寂電影里一名重要配角,那名一直懷疑男主角才是殺妻兇手的警局探長吉姆
吉姆探長在死寂電影里出場率較高,整體算是個既風趣幽默又固執無比的家伙,屬于一條道走到黑類型,一旦自己認為正確,那么他就會不管不顧調查到底,因始終懷疑男主詹米與其妻子的死有關,于是吉姆探長便把調查重點鎖定在了男主詹米身上,得知男主返回其家鄉瑞文埃爾小鎮后,吉姆探長隨之前往,其后就這樣一直跟蹤,跟蹤著被其視為疑犯的男主,為進一步查清事實真相,后來又和男主一起前往位于往失落之湖的戲劇院,誠然吉姆探長最后在廢棄戲院里被女螝瑪麗肖殺死,但總的來說眼前這位探長倒也算得上一名稱職警查,一名對工作很是負責的警務工作者,不說別的,單說人家那明知危險可仍舊調查到底的信念就足以令人欽佩。
如果說以上這些還統統為電影劇情,那么真正令何飛意外驚訝的卻是
沒想到詛咒給自己安排的身份竟是吉姆探長的助手
當然了,原電影里吉姆探長并無助手,可那又能怎么樣不要忘了這里已非原電影,而是一處受詛咒掌控任務世界,哪怕任務世界和原電影在像,但任務世界終究不同于原電影。
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何飛身份為真,至少在本場任務世界乃一名貨真價實美國警查,除此以外他還是劇情人物吉姆探長助手,擁有接觸主角涉及事件的機會
如此安排還算合理,既然詛咒打算讓執行者參與電影,那么詛咒無論如何都要為大伙兒賦予個能或多或少接觸事件的身份,首先要清楚死寂劇情絕大多數時間圍繞瑞文埃爾鎮展開,也就是說不管身份是什么,歸根到底要符合接觸事件這一基本前提,假如將一眾執行者丟進某座遠離瑞文埃爾的城市里,然后又為眾人賦予了和電影任何角色都八竿子打不著的身份,加之諸多規則限制,屆時那執行者們可就徹底抓瞎徹底傻眼了,無法接觸事件等同無法改寫結局,無法改寫結局便意味著主角詹米依舊會原電影那樣死在女螝手里,而一旦主角死亡,到那時等待大伙的除了抹殺別無他路。
話歸正題,見自己這位年輕助手絲毫沒有反抗他這名領導權威的意思,吉姆探長神色稍緩,埋怨表情隨之消失,繼而如原電影那樣習慣性從衣兜掏出電動刮胡刀,然后伴隨著一陣嗡嗡聲不緊不慢刮起了顎下胡渣,直到胡渣刮凈,直到面朝鏡面稍作端詳,將刮胡刀重新塞回衣兜,探長才一邊吧嗒嘴巴一邊對何飛說出實情,說出那件急需何飛幫忙的緊急事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