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兒小輩需切記,夢中見她莫尖叫。
當然了,正如當今美國年輕人普遍追求潮流唾棄古老那樣,詹米與麗莎僅僅只是把童謠當成一段古老傳說,雖不知神秘木偶由誰寄來,可不管怎么說木偶做工精良形態逼真,乃一件不可多得藝術珍品,收到包裹,加之實在打聽不出郵寄人,年輕夫妻干脆將木偶留了下來,至此當成裝飾品放于家中,或許唯一不同是
詹米雖大體和麗莎一樣不甚在意木偶,可,每當看到木偶臉孔,詹米總會下意識流露出些許莫名緊張,對此麗莎還曾以此嘲笑過丈夫,嘲笑對方神經過敏,而詹米也每每以尷尬微笑作為回應。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直到今日,直到雷鳴之夜悄然來臨。
畫面重回現實
端詳良久,凝固良久,強行拋下復雜異感,不知是通過人偶聯想到什么又或是看到人偶思緒轉移,麗莎玩心頓起,當即走至床邊抓起人偶,經過一通鼓弄,人偶被擺成坐姿端立正中,枕頭則墊于背后防止倒下。
在度遠離定睛凝視,不多久,某個惡作劇念頭自腦海悄然涌現。
“嘿,比利,看看來你那滑稽模樣,而你又偶爾能嚇到詹米,嗯,這樣吧,我向你保證,如果待會詹米回來你能嚇到他,那我就讓你和我的舊芭比娃娃玩親嘴游戲,ok,一言為定”
麗莎悠然竊笑定下契約,人偶自是沉默不語無法回答,雖無回應,可這并不妨礙麗莎繼續執行惡作劇計劃,懷揣著整蠱心態,待朝人偶撂下句承諾保證后,女人隨手將右側床單蓋于人偶身上,雪白床單當頭應落,乍看之下倒像極了內中有人躲藏,毫無疑問,惡作劇準備完成,她想用這種方式嚇嚇丈夫,自己則迫不及待想要看看屆時詹米將有何反應。
沒有關系,僅僅只是玩笑,一個可愛小玩笑而已。
嘩啦啦,嘩啦啦。
窗外大雨瓢潑,家中歌聲悠揚,由音響釋放的流行歌曲依舊如最初般輾轉環繞愉悅耳膜,從客廳蔓延至周圍各個房間,麗莎打算很簡單,當詹米回家時她會快速躲起來,屆時無法找到妻子的詹米肯定會優先將注意力集中于臥室,繼而發現那床鋪正中凸起,目睹此景,對方必然以為里面藏著自己,接下來就不用多說了,只要對方拉開床單,詹米一定會大吃一驚,雖不見得大驚失色,然至少會嚇上一跳。
吱
正當麗莎幻想著不久后詹米那滑稽模樣時,一陣刺耳響鳴自廚房傳入耳膜,直到此時麗莎才猛然想起茶水已開,而那雨前便放于廚房加火增溫的水壺亦確實在高溫刺激下迸發警告提醒水開,恍然回神,麗莎忙走出臥室趕往廚房,目的無非是關掉灶臺忙碌倒水,只是
才剛走幾步,變故襲來,客廳音響那一直悠揚回蕩歌曲卻是在此刻音質驟變,如同被人篡改了頻率般突兀變音,歌曲語調變了不說,發展到最后竟干脆在冒出幾道呲啦雜音后就此停止,聲音消失。
音響被關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