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聽著金發青年咄咄逼問,趙平放棄猶豫,拋下遲疑,其后就這樣如做出某一重大決定般面容一凝張口解釋道“好吧,既然你想聽,那我就直言不諱好了,通過你所敘述往事加以分析,我個人認為你父親并不一定像你所看到的那樣不堪,另外你父親之所以早早將你送出小鎮其真實情況或許也并非如你想象那樣源于父子關系不睦,而是而是極有可能在保護你目的也很有可能和鎮里那個傳說有關”
“執行者趙平,私自說出一件同所賦身份無關之事,且缺乏邏輯理由,現已違反任務規則,違反程度,中,扣除生存值3點”
眼鏡男話音剛落,后果出現了,一道毫無感情的冰冷提示聲驟然浮現腦海。
他違規了,果然如早先猜測中那樣因說了不該說的話被詛咒當場判定為違規,隨著提醒出現,正想繼續說下去的趙平登時閉嘴不在多說,毫無疑問,剛剛他說的那段話被詛咒判定為違反規則從而遭到了扣除生存值處罰,假如他還敢繼續說,屆時等待他的必然是繼續扣分持續懲罰
趙平倒是乖乖閉嘴,然對面詹米卻是在聽完以上言論后愈發好奇愈發疑惑,本就深陷謎團的他更進一步被大量謎團包裹籠罩,可以想象,趙平這段話雖未明說且言語間充斥隱晦暗示,但詹米終究不是白癡,相反還很聰明,的確,嚴格來說在死寂原電影里這位主角的表現一直可圈可點,青年心思細密,善于思考,很多常人難以發現的線索就這樣在調查中被逐一發現,期間甚至都成功躲避過女的追殺,要不是女螝實在太過厲害加之算計太深,以詹米的智慧并不一定輸,更不至于片尾被殺殞命。
“你說什么我,我父親他并非我想像中那樣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保護我你把話說清楚,你憑什么這樣理解告訴我,快告訴我你還知道些什么”
如預料中那樣,趙平雖因規則限制只能閉嘴,可已經被趙平勾起驚愕涌現好奇的詹米卻不依不饒展開追問,遺憾的是他無法獲得答案,無法獲得進一步解釋,而眼鏡男也絕對不可能繼續說些什么,至少不能在涉及劇情內幕,結果可以預料,面對著詹米不停追問,他也只能一邊搖頭一邊用另一個理由拒絕道“你不要在問了,我上面的那些話其實全是我這些年處理官司時所培養出的一種思考習慣,以上分析并不一定是屬實,僅僅是我個人猜測而已,是的,沒有證據,僅僅只是猜測,所以你的這些問題我無法回答,不過”
說到這里,趙平先是一頓,旋即在暗自咬了咬牙后繼續對詹米說出一段話“假如,注意,我是指假如,假如我上面的那些猜測統統為真,那么我還是建議你不要輕舉妄動,最好還是按照你父親意思別去瑞文埃爾為好。”
看到這里想必會有部分人產生疑惑,疑惑于眼鏡男為何非要阻止詹米,甚至寧肯被扣生存值都要硬著頭皮觸犯規則,感覺很是奇怪,而這點亦儼然不符合趙平個人性格,為什么為何如此答案很簡單,簡單到只需稍加一想即可恍然大悟的地步,其實以趙平為人,他之所以寧肯被扣除生存值也要向詹米透露隱情,種種一切并非他有多善良,更非他是好人,而是因為在這場靈異任務里詹米的性命和他是掛鉤綁定的
何飛曾分析過女螝無法對小鎮之外的詹米進行攻擊,大學生能想到,本就精于算計的趙平又何嘗發現不了既然如此,后面發生的一切便可輕易解釋了,說白了就是阻止,想盡辦法進行阻止,同不久前何飛寧肯被扣生存值也要救援麗莎從而間接阻止詹米前往小鎮的意圖是一樣的,趙平目前所做一切其最終目的同樣是為了阻止詹米前往小鎮。
瑞文埃爾不能去,堅決不能去,那里是死地,是地獄,誰去誰死
何飛絞盡腦汁試圖阻止,趙平橫攔豎擋試圖改變,二人雙雙盡力,但可惜的是
劇情慣性實在太過龐大,龐大到人力無可逆轉,龐大到足以讓何飛連同趙平所做努力盡數付之東流,終于,該發生的還是發生了,一件無論是擁有警查身份的何飛還是擁有律師身份的趙平所最不愿意看到的事發生了
兩分鐘后,詹米起身離座,面容凝重看向趙平,其后就這樣朝眼前仍靠坐沙發的趙平說出一段話,一段略帶歉意的搖頭否決“抱歉了趙平,作為我的朋友,我明白你所言一切全是為了我個人安全著想,你盡到了一位朋友應盡責任,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