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料天不遂人愿,就在詹米試圖以沉默試探乃至逼迫父親時,一直站在男人身后的繼母艾拉卻選擇打破僵局,一邊搖頭一邊插話道“詹米,那首詩毫無意義,那只是傳說,僅僅只是鎮里大人用來恐嚇小孩聽話用的。”
見繼母對童謠詩詞不以為意,始終懷疑妻子慘死和小鎮傳說有關的詹米當即情緒激動加以反駁道“不,那不是傳說,更絕非只是個單純螝故事,我終究是在瑞文埃爾長大,我清楚的知道連很多鎮里大人都相信此事曾真實發生過”
是的,正如以上所描述表達的那樣,詹米在拼命否認,拼命證實,盡最大可能向父親和繼母證明事件真實性,目的不外乎想從父親嘴里得知那詭異傳說的全部過程乃至一切細節,他不甘心,不甘心麗莎就這樣莫名慘死,他對妻子的死耿耿于懷,雖然尸體現已運抵小鎮殯儀館且不久后就要在小鎮公墓下葬,但詹米仍不愿妻子死的不明不白,他打算查明真相,而這個真相無疑和那名傳說中的瑪麗肖有關,然,遺憾的是
隨后時間里,不管他如何爭辯如何解釋,父親繼母卻始終搖頭,雙雙否認傳說真實性。
“為什么你們為什么都不相信我瑪麗肖是真實存在的,那個傳說也是真實存在的”
面對父親以及繼母的否認搖頭,金發青年既不甘又無奈,他不理解,不理解這對夫妻為何會睜眼說瞎話,所謂無風不起浪,那件事在鎮里流傳這么些年,如果是假的,那么又怎么會延續至今
理由充分,邏輯合理,可惜無人證實,至少父親和繼母不愿證實。
當然,以上僅僅只是在詹米個人眼里是這樣,對于置身一旁良久不語的趙平看來真相不外乎故意隱瞞,為了讓青年一步步走進陷阱,操控尸體的艾拉能告訴他真相才怪,話雖如此,但這經久不休的質問辯駁對趙平仍是種殘酷煎熬,或者說每在莊園多待一分鐘,他的不安感就持續增加接連翻倍,許是在緊張壓抑氣氛中待久了又或許是一直待在莊園令其愈發坎坷,表面淡定,目光偷掃,偷偷掃了眼對面,待發現繼母對詹米頻頻糾纏而不經意露出絲不善目光后,心臟咯噔一提,眼鏡男越來越怕,唯恐青年激怒女人,萬一對方被惹惱從而改變計劃當場動手,到那時
“好了詹米別說了,冷靜,先冷靜下,你的話我毫不懷疑,但你的父母或許是一時沒有想起才否認你的觀點,畢竟傳說都維持半個世紀了,具體細節又有誰能說清楚這樣吧,容你父親好好想想,雙方都先冷靜段時間如何”
想到就做,在心中擔憂促使下,眼見詹米越說越激動,趙平不在忍耐,忙出面制止,一邊抓住青年手臂一邊好言相勸,以還算合理的借口充當起雙方和事佬,表面看似勸阻,實則蘊含暗示,通過以上言論,眼鏡男向詹米暗示了一段信息,即,別做無用了,對方擺明不愿回答,既然不想多說,那咱倆還繼續留在這干嘛趕緊走吧
還別說,被趙平這么一攔,詹米倒也稍稍冷靜了些,至此不在追問,不在激動,其后眉頭緊鎖觀察現場,在父親、繼母以及眼鏡男之間來回略過,直到有所察覺,從趙平那微微閃動的目光中察覺到一絲示意韻味。
暫且不提詹米從好友眼神中察覺到了什么,眼見話不投機,加之意識到如此氣氛下繼續追問以很難獲得結果,平靜了些許情緒,詹米最終放棄,二話不說轉身就走,在用不滿眼神最后瞥了眼父親與繼母后面帶惱怒轉抬腳就走。
目睹此情,早就想盡快離開趙平登時大喜過望,旋即在朝對面夫妻禮貌性點了點頭后忙不迭緊隨詹米走向房門,然而
噠噠噠。
正當詹米和趙平剛剛抵達門口之際,走廊傳來響動,傳來一連串腳步走動聲。
尋聲望去,就見走廊對面有人靠近,伴隨著腳步越來越近,搭配著身影逐漸清晰,不多久,一名身著傭人服飾的年輕女人到達現場,端著盤茶水來到門前,剛好和詹米兩人門口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