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當發現錢學玲的那一刻,難以形容的憤怒與不安雙雙席卷趙平全身
詛咒和部分執行者開了場玩笑,一場隨時有可能歸天斃命的惡意玩笑。
李天恒到了大霉,連同自以為是的陳水宏一起被詛咒丟進了奧爾莊園,身份是園丁,一種無法脫離莊園的絕望職業,至于錢學玲,和被詛咒安排成莊園園丁的李天恒兩人類似,漂亮御姐同樣被詛咒以女仆身份安排進了莊園之中,趙平之所認為身處莊園極度危險,緣由并非是莊園本身危險,而是由于艾拉這個幾乎等同螝物的完美傀儡也身在這里,畢竟金發女人并非尋常意義上的尸體或人偶,屬于某種難以解釋的半人半螝存在,是一具擁有自我意識的兇殘傀儡,正是艾拉在瑪麗肖將莊園活人殺屠戮一空后負責了收尾工作,是她將所有尸體制成了傀儡人偶,且更讓人畏懼膽寒的是,電影結尾亦同樣是這個女人動手殺死的主角詹米
艾拉可以殺人,有輕易殺死人類的能力,詹米死后,整個奧爾家族盡數死絕,至此,瑪麗肖復仇成功。
既然艾拉如此可怕,那么在明眼人看來執行者長期滯留莊園無疑存在著巨大風險,尤其是錢學玲這種女仆身份更為糟糕,甚至比外邊的李天恒兩人還要糟糕,女仆不同于園丁,這種身份必須時刻待在別墅內部,這么一來錢學玲就要長期和艾拉同處別墅,詹米父親早已死亡,艾拉本身半人半螝,那豈不是說整棟房子里真正意義上的活人就只剩下錢學玲一個了
誠然李天恒和陳水宏也同樣倒霉的成為莊園園丁,然而那又如何在趙平眼里那倆家伙是死是活和他沒有半毛錢關系,就如同不久前途徑莊園門口時那樣,注視著兩人驚恐模樣,眼鏡男就曾置之不理,整個人毫無情緒波動,本以為能將冷漠長期維持下去,結果,他失策了,如果說當初在莊園門口發現李陳二人時眼鏡男還曾不為所動甚至隱隱幸災樂禍,那么,當他在別墅內看到錢學玲后,男人變臉了,瞬間面色大變,這名從來沒有為任何人擔心過的腹黑男子心臟登時提了起來
感覺很突然,很意外,可能是以往任務里錢學玲要么很少遭遇危險要么遭遇過危險時自己并不知道,導致趙平一直沒在意過女人安危,原本的他也確實從沒想過那么,可是,可是當他親眼目睹并確認女人正置身于一處極度危險環境后,眼鏡男才終于發現
自己竟如此在意這個女人
沒有原因,沒有理由,僅僅只是看到錢學玲目前處境后大腦潛意識念頭,曾幾何時他一直認為自打女友死后世間已沒人有資格能讓他真心保護了,于是,他逐漸變得冷漠,逐漸變得自私,哪怕進了詛咒空間,他,仍舊如此,自始至終只為自己一人而活,這不怪他,他的一生摯愛早已消逝,世間以無人能讓他在乎,而他個人也一直如此堅信著,直到有一天,一個名叫錢學玲的女人出現在眼前。
或許他第一次看到錢學玲時曾本能驚訝過,不覺愕然過,甚至都一度懷疑那是不是女友復生,遺憾的是希望破滅,稍加試探,他得到了真實答案,答案為否,對方不是女友,僅僅只擁有一張相似臉孔罷了,外表永遠只是外表,容貌類似代表不了什么,歸根到底終究是另一人罷了,懂得認清現實的他在確認完這點后便重新恢復以往平靜,對那名叫錢學玲的女人不再搭理冷漠應對,他倒是冷漠如常了,不料那女人卻自打被其救過一次后至此纏上了他,至此在男人的視野里頻頻出現長久存在,在那一場場驚心動魄的靈異任務中強行堅持下來。
對此,趙平不以為意,只是將對方的存活堅持當做僥幸,對女人依舊冷漠如斯。
可
漸漸的,隨著時間流逝,趙平發現了異常,發現對方雖和普通女人一樣膽小,但卻并不懦弱,是一個他討厭不起來的女人,對方骨子里擁有大部分女人所不曾具備的良好品質,比如從來不拖隊友后腿,從來不談傷痛辛苦,溫柔且不自私,懂得為他人著想,于是,慢慢的,團隊接納女人,認可了這名善解人意的堅強女性,當然以上描述僅僅只是旁人看法,而旁人是何看法總歸妨礙不到自己,同樣并非重點,重點是
此刻,當發現對方身處險境后,他竟莫名其妙替其擔憂起來,心臟就這樣不受控制狂跳起伏,整個人徹底驚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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