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談楊洋目前正如何心中哀嚎如何百般不解,進入餐廳,粗略掃了眼內部環境,許是感覺環境還可以,詹米不疑有他,當先朝楊洋吩咐道“小姐,通知后廚,我們要先吃飯。”
時間分秒流逝,不知不覺天色漸黑。
餐廳內,詹米與趙平先是草草吃了頓飯,后面自然是開房休息,然而也就在開房期間,一件事發生了,發生一件令讓詹米大為不解的事。
作為一名有穩定收入的工薪階層,詹米不是窮人,相反近幾年還頗有存款生活富足,否則也不可能在市區買房結婚,飯后,詹米本想開兩間房,自己和趙平一人一間,可還沒來得及開口,身邊這位律師朋友便已搶在他之前開口,朝那名不知何故面色難看的女性接待員要求只開一間房。
“趙平,你這是在為我節省住宿費嗎不用擔心,我身上的錢夠用。”
面露疑惑的詹米隨口說出了個人理解,他認為沒必要兩人共擠一間,然奇怪的是對方卻否決了自己,搖了搖頭表示并非這個意思,見狀,詹米也只能無奈聳肩,再度轉頭朝擁有接待員身份的楊洋試探性問道“小姐,旅館房間滿了嗎”
正如剛剛所描述的那樣,自打確認眼鏡男對自己不理不睬后,楊洋就一直維持著難看表情,她搞不懂,搞不懂對方為何不理自己明明是隊友熟人,就算礙于規則可你總該用眼神回應下啊結果卻
當然,不解歸不解,惱怒歸惱怒,見詹米詢問,楊洋也只能應付差事般隨口回答道“本店客房很有空余。”
得到否定回復,詹米愈發不解,看向好友的眼神滿是疑惑,也是直到此時,沉默了半天的趙平才終于向他說出答案,說了句令詹米不免心驚的話,而這句話則也恰恰是眼鏡男對單間要求的所謂解釋
“我是律師,可我同樣是東方人,在我的國家里有很多人相信某些詭異之事,是的,我是一名有神論者。”
和聰明人說話往往不需要太過直白,詹米不是笨蛋,他聽出了好友話中所蘊含意思,不知怎么的,聽罷此言,詹米的帥氣臉孔不由微微抽搐,同時眉頭微皺若有所思,沉默片刻,他,下意識低頭,目光看向右手,看向那具被其拎在手里人偶,那具名為比利的傀儡人偶。
人偶還是那具人偶,就這樣如尋常玩具般被詹米拎于手中,一切是那么正常,可是,當聽完趙平那若有所指的話,再次注視人偶,青年思緒翻涌,逐漸冒出一絲古怪念頭,一絲從未有過的另類猜想。
趙平成功暗示了一波詹米。
他心里明白以對方在原電影所展現的智慧不可能聽不懂自己話外弦音,果然,他猜對了,待看罷人偶,又深深看了眼面前眼鏡男,詹米不在堅持,回頭而朝目前正內心惱怒的楊洋吩咐道“請給我倆開一間房。”
隨著開過房間接過鑰匙,二人離開餐廳趕往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