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得不到及時搶救,這個男人絕對活不長
當然,就算治療及時,哪怕醫生在場,以男人目前傷勢來看,他,依舊生機渺茫。
試問,當深更半夜猛然聽到巨大響動,人們會怎么做
答案必然是立即驚醒,就算睡得再死也一定會瞬間驚醒慌張查看,而后手持武器尋找源頭,對,武器,武器不可或缺,至少在不禁槍支的美國是這樣,而法律也允許百姓在家持槍自衛。
噠噠噠噠噠。
吱嘎。
就在彭虎應聲而倒之際,過了片刻,伴隨著一串腳步走動聲,停尸間房門被人從外推開,旋即一名手持獵槍的老年男子出現于門口位置,非是旁人,正是殯儀館館長亨利,老人原本在2樓臥室睡覺,豈料不久前響動震顫,從1樓傳來凄厲慘叫,被嚇了一跳的亨利忙起身下床然后拿起把雙管獵槍推門而出,小心翼翼來到1樓,目光隨即轉向停尸間,被門縫燈光吸引注意。
火急火燎推門而入,然讓人頓感不可思議的是
當房門自外推開連同亨利抵達現場的那一刻,環境早已恢復,原本的滿屋冰霜連同正中被冰封凝固的黑裙女螝統統消失,是的,冰霜不見,女螝無蹤,就這樣莫名其妙隱匿不見,甚至連半絲痕跡都沒有留下,就好像早前什么事都沒發生過那般一切如故,一切如常,不過,以上種種僅僅只限于現場環境,或者說另一個無可更改事實仍然存在,存在于現場繼而無時無刻不在向門前亨利證明著真相,證實著事件真實性,比如現場環境充斥血腥,比如墻角盡頭血液滿地,又比如彭虎那仰躺地面不時抽搐的身體
“彭虎,你怎么了”
果然,見此情景,老人大驚失色,忙丟下獵槍跑至身前,俯蹲身側上下打量了幾眼,很快發現異狀,發現了對方嘴巴滿是污血,還有地面血漬中所明顯摻雜的半條舌頭
咯噔
冷意在這一刻由腳底蔓延至頭頂,是的,發現舌頭剎那間,亨利雙眼圓睜臉色瞬白,同時一股徹骨冰涼的寒意亦沒來由席卷老人身體各處,他的身體開始顫抖,他的思緒自行涌動,涌動翻騰回憶過往,結合著過往回憶,滿是恐懼的目光就這么不受控制轉往窗外,回頭看窗,望向那隱藏于黑暗盡頭的陵園墓地,毋庸置疑,作為小鎮老人,他親身經歷過當年那場詭異屠殺,就算相隔幾十年之久,可他仍舊對那場血腥殺戮記憶猶新,他知道答案,知道殘忍拔舌是誰所慣用殺人手法,而此刻亨利腦海里也全是當年雨夜所見臉孔,那張慘白猙獰扭曲臉孔,那個孩童時就一直揮之不去的童年夢魘,想到這里,老人情不自禁顫抖,不受控制嘴角抽搐,因為
因為眼前場景像極了那個夜晚,而自己這位助手的遭遇也完全和幾十年前的慘死居民相同
莫非她回來了幾十年過去了,難道她又再次蘇醒了嗎
如上所言,雖搞不清彭虎為何身在此處以及為何受到攻擊,但亨利卻清楚的知道襲擊者是誰,那是名生前堪稱天才且頻頻創造奇跡的腹語傀儡師,瑪麗肖,含恨而死導致其怨氣滔天,復仇怒火將整座小鎮覆蓋蔓延,亡靈一夜間殺了幾十人,本以為此事就此過去,可,沒想到時隔半個世紀,對方依舊怨氣難平,繼而對小鎮報復不休,她的亡靈再次屬性,再次從墳墓爬出,如真是這樣,那么這一次,對方又打算做些什么
當然,恐懼歸恐懼,膽寒歸膽寒,凝視著身前那橫躺血泊的光頭助手,待本能伸手試探了下對方鼻息后,亨利兀自一驚,原來男人沒死,沒想到如此傷害下光頭男仍保有一絲微弱氣息
還有呼吸,仍有心跳,或許,或許還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