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拉亨利著老太婆轉身欲走時,詹米還沒說話,身后的趙平卻搶在他之前及時叫住了老人。
亨利面露疑惑好奇轉身,見對方看向自己,早已將某個問題憋在心里多時的眼鏡男自是不加遲疑立即問道“亨利先生,為何今日沒有在葬禮上看到你那位名叫彭虎的助手他沒有來參加葬禮嗎”
同一時間,眼鏡男詢問之際,陳逍遙亦本能一驚眉頭微凝,旋即如明白了什么般忙緊隨其后看向亨利。
彭虎的身份是亨利助手今日未曾參加葬禮莫非昨晚發生了什么
排除青年道士的推測遐想,一聽對方問的是這個,剛剛還故作鎮定的亨利臉孔不經意間閃過一抹慌張,隨后顯露出明顯猶豫,不知為何,老人短暫沉默,沉默片刻,良久才在趙平的注視中支支吾吾吐露實情“嗯,是這樣的,我的助手昨晚受了些傷,目前正在霍爾頓醫生那接受治療,這不算什么,畢竟每個人都有可能發生意外。”
回答半真半假,言詞盡量輕松,由于事關重大涉及隱情,亨利沒有把彭虎昨晚遇螝的事如實告知,畢竟有關于瑪麗肖種種過往他本人也確實長久維持著保密狀態,既然保密,老人便只能以輕描淡寫作為回答。
“那個,我家里還有些事要處理,告辭了。”
言罷,似乎很不想在此類話題繼續糾纏下去的亨利果斷告辭離開,拉著老太婆再次朝來時道路折返撤離,至于老太婆
瘋女人依舊如故,仍如一開始那樣抵抗掙扎胡言亂語,除不停呼喊著無人安全外,臨了還以警告語回頭朝詹米撂下最后一句話
“一定要把木偶埋了,把木偶埋了”
身形隱入樹林,呼喊逐漸消失,隨著亨利夫婦徹底離開,趙平若有所思,和身側稍顯不安的陳逍遙一樣維持著默然思考,思考間,兩人不約而同看向對方,通過對視,雙方各自明悟,各自從對方眼神中獲得了所謂答案,答案是什么答案是彭虎受傷,雖不知是傷勢如何或是否威脅到性命,但至少沒死,目前正在小鎮唯一一家醫院診所接受救治。
不錯,這就是聰明人,很多時候無需深入解釋無需詳加回答,聰明人總能從言語間剖析深層找出結果,其中以趙平最為嫻熟,男人用詢問的方式一箭雙雕,既從亨利那獲得了答案又順便將彭虎訊息變相告知了陳逍遙,不出所料,與行事向來穩重以至于穩重到缺乏人性的趙平不同,得知光頭男受傷住院,陳道士神情不覺微變,心臟不由高懸,原因無需解釋,作為智商不輸于趙平的聰明人,他當然猜的出前因后果,試問在區區一座小鎮里能給彭虎這種高手造成傷害并導致其住院的會是誰
回答只能是螝
沒想到彭虎竟是執行者里第一個被螝襲擊之人
通過此事,某個存在已久但一直未曾證實的猜測至此獲得證實,那就是
除了百分百必須殺死的詹米外,女螝同樣不會放過執行者,執行者也早就和詹米一樣統統被女螝拉進了必殺名單
當然,猜想歸猜想,實際上執行者什么都做不了,縱使擔憂于彭虎生死,然以目前情況而言不論陳逍遙還是趙平,二人皆不具備趕往醫院探病調查的理由,畢竟劇情中的二人身份同彭虎之間互不認識,貿然前往的結果只有違規扣分,所以待想通以上關鍵后,無奈之下,陳逍遙也只能強壓擔憂從而在次將注意力轉移至詹米身上。
彭哥你可千萬不要有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