猙獰的竊笑,大張的嘴巴,還有那凌空飄舞的血紅長舌
“我,我草啊”
見狀,陳逍遙頓時大驚失色,反應程度也是現場最為激烈的一個,不怪陳道士反應激烈,根源在于兩點,第一,汽車現已加速到極致,就算還能加速實際仍無希望甩脫女螝,頂天持平女螝速度,可以想象,除非汽車有辦法大幅提速,否則將永遠被女螝追擊下去,直到油量耗盡全員被殺,至于第二點則來自于小鎮范圍有限,大路僅此一條
就比如此刻,詹米明顯正朝小鎮旅館方向駕駛,也就是說如不盡快甩掉女螝,屆時等待眾人的同樣只有兩結局,第一種結局,女螝會在時間流逝下搶先得手,搶在汽車抵達旅館前追上他們,然后將車中之人盡數殺死,到了那時,先不談他們3個執行者死定了,詹米也一樣活不了,一旦詹米被殺,那么所有身在小鎮其他位置的執行者亦會隨之死亡,集體抹殺,第二種結局,小鎮就那么大,道路就那么幾條,如一直無法甩脫女螝追擊,為了保命,詹米極有可能將車開出小鎮繼續逃生,雖說如此一來無法在小鎮之外攻擊詹米的女螝必將放棄追殺,但問題是執行者能脫離小鎮嗎詛咒可是明確表示過執行者不得脫離小鎮范圍,一旦汽車沖出小鎮,詹米倒是安全了,可他陳逍遙、程櫻以及趙平3人卻必定下場悲慘,到了那個時候,甚至都不用女螝動手,他們就會在詛咒的強制規則慘遭抹殺紛紛斃命。
兩種結局,兩種死法,一種是詹米死亡團隊全滅,另一種是詹米存活,部分執行者斃命。
看似第一種要稍強于第二種,畢竟死3個總比全員斃命要強吧然而事實上呢事實上兩種結果無論哪一種都不是陳逍遙所愿意接受的,當然,陳逍遙能想到的程櫻又何嘗想不到是的,眼見女螝追擊不休,后排,女生面色微變,冷汗直流,甚至可以說此刻這位護士裝扮的冰冷美女所面臨壓力比陳逍遙還要大,原因在于計劃受阻,根源在于無法脫身,或者說她之所以趕往公墓其目的就是為了執行計劃,執行她那構筑良久的計劃之一,緊趕慢趕來到公墓,不料卻恰巧發現主角詹米連同陳趙兩人竟也置身陵園,受身份限制,她一開始并未現身同幾人見面,而是悄悄躲于附近草叢,隱藏身形暗中觀察,直到
直到她發現了趙平異常
為避免眼鏡男被殺,緊要關頭,女生放棄隱藏果斷現身,搶在趙平被殺前踢飛人偶救下對方,誠然她的貿然出手的確救了趙平,可她本人亦遭到了詛咒懲罰,不久前詛咒以無理由無邏輯為由判定她重度違規,從而一口氣扣了她5點生存值
至于計劃至于女生那寧可被扣生存值也要執行實施的所謂計劃
暫且不說計劃內容,單說計劃本身總體可劃分為兩大步驟,且兩大步驟每執行一步她都必將遭到扣分懲罰,簡單來講來可理解為,程櫻曾提前計算過個人生存值數額,而后在確認自己勉強可以承受后才做出的最終決定,現在倒好,計劃還沒實施就已經被扣了一次,畢竟生存值有限,哪怕她是資深者也經不起連番消耗,所以,經歷過墓地遭遇,她的計劃受阻,不單計劃受阻,如今的她甚至連命都不見得能夠保住,毫無疑問,和其他執行者一樣,同樣看過好幾遍死寂電影的程櫻深知瑪麗肖可怕,更深知被瑪麗肖抓住下場有多么凄慘。
同一時間,就在程櫻端坐后排深陷思緒之際,位于前排副駕駛的某神父亦如同下定了某種決心般面容驟凝,隨之動作。
“詹米,你現在什么都不要管,一心開車即可,還有程櫻,你也什么都不用做,照顧好趙眼鏡即可喝啊”
沒有原因,沒有理由,突然間,伴隨著一串言語吩咐,陳逍遙動了,起初沉默不語的他就這樣在撂下一段倉促吩咐后馬不停蹄做出動作,電光石火間,剛一撂下吩咐,不等二人做出反應,下一瞬間,陳道士便已迸發怒吼推開車門,其后就這樣詹米連同程櫻的驚愕注視下縱身一躍跳離汽車,毫無征兆脫離車體
其實當陳逍遙吼出上面那句話時他便瞬間收到了通知,收到了詛咒那扣除1點生存值的處罰警告,原因很簡單,按照劇情發展,目前他是不應該認識程櫻的,既然互不認識,那你又是如何得知程櫻姓名當然,縱使違規扣分,區區扣分懲罰和陳逍遙目前即將要做的事比起來儼然不在重要,甚至微不足道,沒有錯,剛剛他打定了主意,在評估過兩種必死結局后強行開辟了第三選擇,一種既能保住詹米又能保住程櫻趙平的無奈選擇,即,丟車保帥,將損失盡可能降至最低,而他即將要做的則無疑是脫離部隊攔截女螝,獨自一人直面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