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皮癢嘴欠者,職業殺手向來直接,往往以最為干脆的拳頭作為回應,往往打的此人哭爹喊娘跪地求饒,但,有一點不可否認,她知道對方,了解對方,深知此人能力,這里的能力非是指對方那隱隱持平自己的武力,而是那玄之又玄道門方術。
正因早早有了這層認知,程櫻才允許對方中途跳車,認可了對方那極為簡單損失兌換比,即,留下一個負責阻攔總比所有人盡數斃命要強,毫無疑問,以目前現狀來看,唯一有能力阻攔女螝拖延時間的,僅陳逍遙一人
當然了,自己雖明白清楚,但并不代表旁人也一樣了解知曉,作為劇情人物,詹米傻眼了,被陳道士那宛如自殺的跳車給驚的神情大駭呼喊頻頻,加之為人重情重義,一時間竟隱隱有了停車打算,眼見對方即將剎車,為了安撫詹米令其寬心,程櫻果斷說謊,以神父能通靈為由邊勸阻詹米邊催促其加大油門繼續開車。
可事實上呢事實上陳逍遙哪里是什么神父他那神父的身份僅僅只是詛咒賦予,嚴格來說陳逍遙不僅和神父沒一絲一毫關系,單單以宗教而言,相反他還是一名所有神父眼里的異教徒
陳逍遙真實身份為一名東方道士,籠統來講東方道士和西方神父是可以雙雙算作神職人員的,但雙方的信仰理念卻又相差了十萬八千里,不過,程櫻的謊言里倒也有一段說的沒錯,那就是和傳說中能通靈的神父一樣,身為茅山道士的陳逍遙在面對螝物時同樣有抵抗手段,至少不會如普通人那樣毫無反抗能力,而這也是陳逍遙為何明明怕的要死卻仍舊硬著頭皮承擔阻攔螝物追擊的關鍵原因,大局觀,大局觀啊,這種不惜將自身陷于險境也要強行為之的大局觀絕非常人可以做到
時間,夜晚21點45分。
瑞文埃爾的夜晚一向寂靜,往日如此,今晚同樣如此,秋風不時吹拂小鎮,攜帶著大片落葉灑向街道,鋪滿池塘,乃至將諸多民宅覆蓋其中,在落葉與黑暗的雙重遮蔽下,小鎮朦朧模糊,環境幽深不明,連同一起的還有事物,部分因黑夜籠罩而不為人知的驚心動魄。
就如同某小鎮路段正上演的事情那樣,危險,瘋狂,超出想象,同小鎮的整體寂靜形成了鮮明對比。
噗通,咕嚕嚕
可以想象,從一輛高速行駛的汽車里跳下是何結果,尋常人不死也殘,也幸虧陳逍遙身手敏捷,落地瞬間便立即按物理慣性主動打滾,沿公路地面旋轉不休,竟奇跡般卸下力道免于受傷,至于女螝
瑪麗肖停住了。
在發現車中跳下一人后,嗜殺成性的她立即放棄追擊更換目標,旋即狂笑著朝那一身神父裝扮的家伙急飄而去
同一時間,就在女螝靠近之際,前方,除頻頻滾動不斷卸力外,過程中,陳逍遙還順帶做了個小動作,一個不易察覺的細微動作,他,左手探兜忽進瞬出,貌似將某樣物件攥于手中,就這樣以借著夜幕遮掩將微小動作瞬間完成,從始至終未曾被旁人察覺。
然后,他聽到了笑聲,察覺了陰冷,親眼目睹死亡逼近。
“呵呵,呵呵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