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處,何飛嘴角抽搐額前冒汗,本就難看的臉進一步演化為煞白無色。
“我想我們只有一條路可走了,冒險尋找并摧毀所有人偶,只有這樣才是唯一解決問題的辦法。”
終于,何飛打破沉寂,沉默良久的他率先抬頭當先開口,抬頭朝對面3人說出了他的最終分析結果,至于趙平、程櫻以及陳逍遙
聽罷此言,3人反應各不相同,程櫻的反應很是平淡,女生淡然自若面無表情,似乎早就猜出這是唯一結果般輕點其頭不置可否,陳逍遙則愕然微怔短暫糾結,但隨后還是牙關緊咬默默點了點頭,如果說以上兩人整體還算平靜,那么現場反應最為激烈的便是那名叫趙平的眼鏡男了。
和程櫻又或是陳逍遙一樣,趙平當然也清楚何飛的以上言論經過了一番深思熟慮,屬于思前想后所做決定,雖礙于規則無法陳述理由,然理解能力高如他者還是從對方話里明顯聽出那是何飛猶豫已久的最終決定,目的就是在向眾人傳達一道執行目標,要求近期眾人改變策略,將早先各不相同的應對策略轉為統一,而后力往一處用,勁往一處使。
意圖已經傳達,邏輯同樣已明了,可,可是這辦法也實在太冒險了
雖說靈異任務危險不可避免,但他趙平卻從來沒有在任務期間主動以身犯險過,從未做過一件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冒險之事
你何飛不怕死,你程櫻不怕死,你陳逍遙不怕死,你們3個倒是個個敢打敢拼無所顧忌,可我趙平和你們這群瘋子不一樣啊
或者說這并不符合他趙平行事風格
常言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當初墓地遭遇實在過于刻骨銘心,那明明隊友近在咫尺自己卻無法呼救的無助絕望感,那明明螝在眼前卻慢如蝸牛的通體顫栗感,那種掙扎無效只能等死的束縛壓力他再也不愿經歷第二次。
所以
當何飛將其個人決定傳達給眾人后,一時間,眼鏡男的臉色可謂難看到極點,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視野延伸,穿透房門,就在何飛等幾名執行者聚集臥室商討事情時,同一時間,客廳,吉姆探長和詹米亦同樣正進行一場言語交鋒。
雙方各自凝視,現場壓抑至極,在某一無法明說的怪異氣氛下,金發青年表情變換不斷,臉孔一會青一會白,最終發展為厭惡不滿。
作為從警多年優秀警查,吉姆探長察言觀色,從詹米那有些精彩的臉上清晰看出對方的不厭其煩,對方倒是厭煩自己,自己又何嘗不是心情煩躁眼見青年表露不滿,因案件毫無進展而心情頗煩的吉姆探長亦緊隨其后展現無奈,聳了聳肩膀,先是不客氣一屁股坐至沙發,而后面朝詹米當先開口道“我好像曾對你說過,在整個案件調查清楚前你最好不要離開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