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方落,楊洋身軀晃動仰面而倒,就這樣以死不瞑目的姿態直挺挺仰面倒地。
噗通。
身軀倒地,至此停息,現場重歸寂靜,重歸于那似乎永遠維持的無聲死寂。
瑞文埃爾小鎮,某街道內。
今日天氣同昨日相差無幾,天空陰郁,霧氣升騰,頭頂的陽光掙扎照耀,可惜作用不大,任憑如何照射,那長久覆蓋的陰云霧氣總能大幅屏蔽遮擋陽光,搭配著秋季寒意自始至終環繞于小鎮高空。
仍是那陰晴不定涼風天氣,仍是那薄霧彌漫落葉飄舞,和其他城鎮一樣,就算地處偏僻位置偏遠,然不可否認的是上午終究為小鎮一天之中最為活躍時期,薄霧籠罩下,多數居民正忙碌頻頻各自工作,哪怕是年紀較大老人亦會在農田牧場參與勞作,當然,此情此景并非絕對,至少在街道某民宅內發生了例外,一名青年正待在家中未曾出門,不,不對,嚴格來說算上今天他已在家中滯留了近4天時間。
視野透過街道穿過房門,進入民宅內部,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間裝飾尋常毫無亮點普通客廳,而此刻,一名雖有東方面孔但又滿頭黃毛的男性青年就這樣表情復雜坐于桌前,他,不知在想些什么,唯有表情陰晴不定,貌似證明著此人緊張已久,壓力頗大。
是的,他什么都沒做,什么都沒說,僅僅只是沉默不語坐于客廳,一邊沉默不語一邊沉思琢磨,靠近觀察,才發現黃毛青年非是旁人,正是那首次執行靈異任務的前網游代練但如今卻化為執行者的盧盛
同其他剛進任務便獲得不同身份的執行者一樣,盧盛亦不可避免的被詛咒賦予了一個能介入事件的當地身份,只是,或者說略有不同的是,盧盛的身份比較模糊,模糊到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做什么的,如非要切實硬說,那么只能說詛咒僅僅只賦予了他一個瑞文埃爾居民身份,之所以肯定自己是小鎮居民,單從屬于他的這棟民宅以及周圍鄰居個個認識自己便可一眼看出,但也僅此而已了,職業未知,人際關系未知,僅僅就給了個小鎮居民身份,種種現實擺在眼前,這不免讓剛進任務的盧盛頓感坎坷頓覺不安,畢竟他只是名首次接觸靈異任務的新人執行者,面對身邊既無隊友又身份模糊的古怪現狀,你說他不緊張不惶恐答案顯然不可能。
不過話又說來,雖坎坷不安擔憂迷茫,事實上仍有一件令他頓覺欣慰的發現,那就是,李大勇和他一樣
對,李大勇,那名和自己一樣同為新人的東北大漢竟也被詛咒賦予了模糊身份,獲得了和他幾近相同小鎮居民身份,且更為巧合的是對方和他還是鄰居,目前就住在隔壁另一棟房子里。
可惜也僅此而已了,除李大勇以外,近期盧盛便也沒有看到任何一名隊友。
如果說單單如此的話黃毛青年倒也無所謂,居民就居民吧,反正只是個臨時身份而已,但問題是這里可是任務世界啊既非平淡無奇現實世界亦非絕對安全地獄列車,這里充滿死亡危機,這里實打實有螝,不單危險重重,同時他還額外被詛咒規則死死限制著,看過死寂電影的他當然知道那隱藏于小鎮里的女螝瑪麗肖有多可怕,如果沒有規則限制,按照他個人性格想必早就二話不說狂奔逃命了,第一時間逃離小鎮,有多遠逃多遠,然而憾的是
想法永遠是美好的,現實卻永遠是殘酷的,由詛咒定下的殘酷規則最終限制了他,將黃毛青年的所有幻想逐個打破。
結果可想而知。
因受限小鎮無法逃離,加之首次執行靈異任務,任務經驗基本為零的盧盛徹底傻眼了,他不知道自己該接下來該怎么做,更不知道如何聯系隊友,于是,他選擇了等待,選擇了沉寂,就這樣待在家中度虛度光陰,度過了近4天時間,除第1天曾出門試探性沿小鎮逛了逛并恰好碰到李大勇外,隨后時間盡數龜縮,自始至終未曾離開過這棟詛咒賦予的房子,吃喝等事宜也皆是消耗著家中存糧。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他雖怕極女螝,起初兩天也確實時刻緊張甚至害怕到連覺都不敢睡,然,隨著時間推移,眼見4天來始終平安無事,漸漸的,盧盛開始放松,原本提著的心逐漸放松不少,畢竟今日已經是這場為期5天任務的倒數第2天,也就是說只要熬過今天,當時間來到明天中午12點時,那么任務便正式結束,屆時則無疑代表著自己成功存活是的,單以目前現狀來看,他對未來前景充滿了希望,至于其他執行者在盧盛的僥幸心態下自然未曾多做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