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似于毒蛇出沒之地附近總會存在解毒草那樣,上天是公平的,為你關閉一扇門前往往會留下一條縫隙,一條不認真觀察很難發現的縫隙,而這條縫隙則也恰恰是黑暗你觸碰陽光的最后希望。
消息必須傳達,無論如何都要傳達給何飛
忽然間,就在這短短片刻間,強學玲想到了什么,在汽車即將駛進莊園的最后一刻猛然回頭看向身旁,目光死死鎖定著身側李天恒接著,不待毛刺青年回過神來,女人便已用猙獰表情邊死盯青年邊說出一句話,一句令青年乃至任何人聽到皆難以理解的話
“解決女螝的關鍵不是人偶,是木偶,找到何飛把這件事告訴他”
仍不等李天恒做出反應,甩下這句話后,錢學玲轉身就跑,當即慌慌張張跑回別墅。
很顯然,剛剛錢學玲做了件事,趁汽車暫未駛進莊園前瞅準機會做了件違規舉動,以被扣除1點生存值為代價將從空靈那所獲消息告訴李天恒,是的,做出這種選擇純屬無奈之舉,之所以會這樣理由也很簡單,因為她是女仆,而女仆是很難離開莊園的,不,別說莊園了,她甚至連走出別墅的次數都屈指可數,但李天恒不同李天恒是園丁,園丁不參與別墅工作,一般情況下工作場地亦在莊園大院,也正因如此,相對于和艾拉同處別墅且很難溜掉的自己來說,李天恒自由不少,完全能輕易尋機離開莊園,唯一擔心的是
就是不知道那毛刺青年會不會遵照要求動身行事。
李天恒,團隊能否度過這場任務就要看你的個人決斷了,你,不要讓我失望啊
望著錢學玲那漸行漸遠最后消失于別墅門前的背景,此時此刻,李天恒有一種感覺,他感覺自己莫名其妙從平地慢行變成了懸崖走鋼絲,從早先的安全無事轉變為大火燒身。
那種如履薄冰的事態急促感,那種隨時會死的危機籠罩感就這樣一股腦壓在自己肩頭,壓得他喘不過氣起來,從而導致他徹底陷入了一陣不知所措的呆滯當中可以想象,當一個膽小怕死的人忽然從隊友口中得知一個事關整個團隊生死的消息,且消息還必須依靠自己傳達,那么,這種時候,此人將有何反應
標準答案是發呆,在過度刺激下當先茫然無措凝固失神,形容如此,現實亦是如此,此刻,李天恒正完全陷入了腦袋發蒙雙目無神狀態,像一根電線桿那樣豎立門前久無聲息,毫無疑問,錢學玲所留信息他個人雖搞不懂是何意思,但從女人最后所提及要將消息告知何飛這一要求中仍可輕易得出對方真實意圖,意圖是消息非常重要,甚至極有可能是解決女螝的關鍵,而唯有何飛才具備破解謎團解析信息的能力。
是的,已經沒有繼續解釋的必要了,明白了,一切都明白,難怪錢學玲當初曾焦急萬分急于離開,原來是為了這個,為了將消息轉達給隊長,而剛剛對方所留話語亦明顯是希望他能代替自己去尋找何飛,可
可問題是,他李天恒一旦真這么做了,這樣一來他就必然會被扣除大量生存值甚至有很大可能被一口氣扣成負數,畢竟李天恒之前也曾琢磨過行為違規極有可能比言語違規扣除的要多,人和人不一樣,新人和資深者更不一樣,同那群儲存了一定生存值的資深者不同,他李天恒才在詛咒空間待多久他所經歷的靈異任務才幾場更何況進入任務前規則信息也已明確標注過懲罰機制,對于違規者將優先以扣除生存值方式作為懲罰,誠然不是抹殺,但規則最后仍有警告,那就是,當一名執行者生存值被扣成負數之時,任務結束即遭抹殺。
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只要你生存值變成了負數,那么你就等同一個死人了,和任務期間被螝擊殺沒區別,反正都是死,無非是早死晚死而已
世事無常,世事難料,李天恒做夢都沒想到短短片刻間自己就這樣冷不丁成為了關鍵人物,成為整個團隊能否度過任務解決事件的最大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