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試問還有什么比直接詢問螝更為有效直接的
不錯,就在剛剛,空靈耍了個花招,表面上屬于尋找理由予以拒絕,然其真實目的卻是在試探對方,試圖從對方嘴里獲取情報,直白來講可理解為少女在冒險,在隨時有可能激怒對方的情況下暗埋陷阱打算套話,是啊,就算艾拉不算真正意義上的螝,但作為和女螝有命門鏈接的特殊存在,艾拉不可能不知道女螝秘密。
結果
“哦你說瑪麗肖早晚會被你的那些同伴消滅哈哈,哈哈哈哈”
許是對自己又或是女螝實力太過自信,空靈話一出口,對面,艾拉笑了,當場如聽到某個極其好笑的笑話般開始肆無忌憚仰頭狂笑,若非完美人偶已失去人類應有特征,想必她會笑出眼淚,足足笑了許久,女人隱去笑意重新低頭,低頭看向少女,期間有所動作,她沒有立即回應,沒有解釋辯駁,而是以欣賞藝術的目光再次靠近走至近前,走到空靈身邊彎腰伸手撫摸起少女臉龐,發展到最后甚至還伸出舌頭予以舔舐,輕舔少女那愈漸蒼白細嫩臉暇,女人的舌頭是如此冰冷,一舔之下宛如瞬間接觸到極寒冰塊般難以忍受,竟直接令少女情不自禁打起冷顫。
直到撫摸完畢,直至舔舐終止,待做完那一系列變態動作后,直起身體,艾拉才用滿是嘲諷的表情目光盯著身下那因肢體受縛而無法動彈的空靈回應道“嘖嘖,小姑娘挺聰明的嘛,竟懂得從我嘴里套話,不簡單,著實真不簡單啊,看來瑪麗肖沒有說錯,你不是普通少女,先不談你那特殊通靈體質,單憑如此境況下仍可維持鎮定就稱得上非同一般,你的聰明連我都忍不住想要你鼓掌了,但,很可惜,我是一具擁有絕對清醒意識的完美人偶,你的這些小計倆對我是沒用。”
說到這里,艾拉先是一頓,而后環顧四周,掃視完一圈現場環境,直到此時,女人才像是做出某一決定般繼續低頭再次開口,用詭異笑容一邊盯空靈一邊用緩慢語氣輕聲訴說告知現實“小姑娘你看到沒你已經被我抓住了,你失去了自由,失去了一切逃跑可能,也就是說無論你如何耍心眼玩花招,你,注定要死,你不可能活著離開這里,而你的最終結局無非只有兩個,要么選擇接受成為完美人偶,要么拒絕被殺,既然你注定逃走無望,對于目前已等同死人的你而言我倒是可以對你透露下某些我原本不想說的事。”
“嗯聽你話里的意思難,難不成瑪麗肖弱點并非人偶”
空靈何其聰明見對方言語間有所松動,少女哪還顧得上害怕當即展開表演,故作吃驚提出猜測,果不其然,許是當真斷定對方以無逃跑希望,艾拉倒也不在乎那么多,或者說以不在乎對一個將死之人稍稍透露些什么,聽罷詢問,女人先是點了點頭,可隨即又下意識搖了搖頭,此等動作看的空靈一時愕然,莫名其妙,這是啥意思你么要坦率點頭承認要么直接搖頭否認,可這先點頭又搖頭是怎么回事
事情并未結束,詫異遠未終止,如果說艾拉的點頭搖頭已算古怪,那么,接下來,更為疑惑的一幕發生了
凝視著愕然少女,艾拉緊隨其后說出一段話,一段針對少女猜測而特意給予的隱晦回應“你的猜測既對也不對,瑪麗肖的確有載體,且真正載體僅有一個,籠統來說那個載體也算是人偶,可要嚴格來說的話那東西又不算人偶,而是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