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嘿嘿,很好,非常好,既然你始終拒絕,那么你就一直在這待著吧,據說活活餓死活活渴死的滋味比瞬間死亡還要難受的多,我不會輕易殺死你,可我同樣不會讓你舒服”
說到這里,艾拉撕破偽裝顯露猙獰,在空靈赫然變色的驚慌注視下如拎小雞那樣單手抓起少女身體,其后就這樣提著少女走向對面,徑直趕往房間角落,朝某臺中型木箱大步走去。
這一幕可謂驚人,雖說空靈只是名柔弱少女體重頗輕,然不管怎么說好歹也有百斤重量,此等重量就連彭虎那種魁梧壯漢都很難辦到單手抓起,不料艾拉卻輕易做到了,宛如拎雞般輕松至極。
“你既逃不出去也不會有人來救你,除非答應獻出身體,否則你就一直在箱子里待著吧,直到活活餓死,活活渴死,你會死,你會在在痛苦中死去,會在難以想象的絕望中一點點走進地獄”
很快,抵達箱前,艾拉先是朝少女露出殘忍獰笑,旋即惡毒咒罵掀開上蓋,于是,就這樣,聆聽著女人惡毒咒罵,混合著繩索環繞身軀,無法動彈的空靈就這樣被女人一把拋至木箱,至此陷入絕境,陷入那狹小陰暗又逃無可逃的禁閉空間。
靈異任務第四天,傍晚時分。
夕陽西下,霧氣升騰,天空的太陽現已西斜至地平線盡頭,落日余暉最后一次映射于大地之上,光線以辦不到穿透霧氣,而原本還算稀薄的霧氣亦至此擴展激增,以無聲無息的方式迅速籠罩整座小鎮。
白天即將過去,夜晚即將來臨,與此同時,一輛紅色汽車正疾馳于道路之中,目標,失落之湖
毫無疑問,劇情慣性無可逆轉,通過近一整個白天的交談敘述,被詹米死死糾纏的殯儀館館長亨利最終放棄隱瞞,最終如原電影那樣打開話匣將當年舊事全盤托出,將瑪麗肖以往過去統統告知詹米,隨著亨利敘述作罷,至此,金發青年明白了前因后果,獲知了所有真相,知道了瑪麗肖為何癡迷人偶,知道了瑪麗肖與小鎮之間關系,同時更知道了瑪麗肖當年之死竟是他們奧爾家族一手造成
是的,瑪麗肖是位奇跡傀儡師兼天才腹語師,生前癡迷于人偶制造,不曾想如此人物最后卻因涉嫌謀殺被小鎮居民處以私刑,最終慘死。
假如亨利所言盡數為真,那么前因后果就此了然,很明顯,時隔半個世紀,重新從墳墓出來的瑪麗肖這次必定是為復仇而來,不說其他,單從女螝殺死麗莎一事上便可輕易看出那位以化身惡靈的傀儡師打算報復,報復所有奧爾家族成員,她不會放過任何人,決不會放過奧爾家族以及他詹米自己
既以發現真相,加之了解女螝意圖,詹米知道該怎么做了,很簡單,那就是阻止為了活下去,為了父親和其他親人性命,無論如何他都要阻止瑪麗肖,至于如何阻止關鍵在于調查,而瑪麗肖當年曾住過的人偶戲院便無疑是重點調查目標,同樣那里也極有可能隱藏著秘密,某種能阻止女螝復仇殺戮的秘密,于是,為了自己,為了整個奧爾家族,詹米做出決定,如同電影里那樣,剛一走出殯儀館,詹米便不顧勸阻果斷行事,以不加遲疑的態度和他那位名叫趙平的律師朋友一起駕車趕往目標,前往那片距離小鎮不遠的失落之湖,而廢棄戲院則也恰恰坐落于湖中孤島。
嗡嗡嗡。
聆聽著機車轟鳴,感受著落日余暉,透過車窗,望著前方若隱若現廢棄戲院,副駕駛前,趙平雖表面鎮定看似如常,然其內心深處卻早已緊張至頂點,口中仍舊隱隱作痛的舌頭亦時刻提醒著他瑪麗肖的可怕,或者說曾在小鎮墓地遇襲險死的他如今以怕極了女螝,可想而知,既然曾在墓地遇螝險些斃命,那么,作為與小鎮墓地、奧爾莊園并列為死寂三大恐怖地點的廢棄戲院又如何安全的了說句實話,他打心里不愿前往,有一絲可能他都不愿去廢棄戲院,可惜他不去不行,劇情慣性是一方面,詹米堅持是一方面,但真正導致他被迫前往的最大原因還是詛咒規則,那條詹米一死所有執行者統統抹殺的硬性規則。
詹米不能死,絕對不能死,加之自己又是唯一一名能合理尾隨詹米的執行者,不管愿意與否,他都要硬著頭皮貼身保護
當然了,所謂吃一塹長一智,由于已知女螝擁有行動延遲能力之故,眼鏡男這次倒沒有采用以往所慣用的探手入兜戒備姿勢,而是光明正大取出物件,提前將某部小型相機死死攥于手中
相機無疑是靈異照相機,具體功能不加贅述,話雖如此,不過仍有一事值得提及,那就是靈異照相機不同于其他驅魔道具,并不會像其他驅魔道具那樣掏出口袋即可發揮效果,而是必須按下快門方可使用,也正因如此,眼鏡男才能將其放置外界從而無需擔心浪費使用次數。
言歸正傳,暫且不談眼鏡男如何戒備,如何緊張,通過以上描述,想必凡觀看過死寂者皆會下意識冒出問題,一個不經解釋很難理解的問題,即,就算考慮到詹米安危導致趙平不得不被迫跟隨對方,那他又為何不盡力阻止為何非要在明知廢棄戲院極度危險的情況下放任詹米前往戲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