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人身份為何
答案隨之而來。
“不,不,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僅僅愣了一愣,僅僅一瞬間,目睹完人物臉孔,詹米赫然變色,竟像是突遭雷擊般雙目圓睜身體晃動,旋即不受控制連退數步,此刻,他的臉孔慘白如紙,他的冷汗隨之滑落,一時間他就這樣邊緊盯繪圖邊喃喃自語,由于青年反應過于激烈,令好奇圍觀的吉姆探長頓覺二丈摸不著頭腦,他很想問問對方到底是怎么了,可惜詹米卻完全不理任何人,目前就這樣沉浸在個人思緒震撼中,久久無法自拔。
毫無疑問,通過以上論述,不說別的,單從青年激烈的反應便足以證明他現已徹底明白了一切。
是的,剛剛詹米所看到的那些人物素描統統是他所認識的人,非是其他,赫然是奧爾家族成員,也就是說畫中這群男男女女全是詹米的親戚,不單諸多親屬基本概括,他甚至還在其中發現了自己父親愛德華的人物素描。
但,縱使如此,以上這些仍不算最讓詹米所驚訝恐懼的,真正令青年頓感不寒而栗的是,那張他最先看到的人物素描亦赫然是他那位年輕漂亮的繼母艾拉
由于之前已琢磨明白凡出現于書中之人皆會成為尸體人偶,既然如此,那豈不是說自己的父親以及其他親戚家人都已經被還有那一言一行皆和常人無異的繼母艾拉莫非是
“怎么會這樣為什么會變成這樣不,不,不我不相信,不相信”
驚駭真相映入眼簾,沉重打擊突如其來。
此時此刻,遭受沉重打擊的詹米就這樣驚恐加劇痛苦加劇,在驚駭與震撼的雙重壓迫下瀕臨崩潰,目前正雙手抱頭繼續自語著,他一直在搖頭,一直在否認,他試圖用語言催眠自己,試圖逃避現實,可惜他失敗了,因為就在金發青年喃喃自語之際,趙平放下書籍走至近前,當場以毫不留情的冷酷姿態打碎了青年最后一絲幻想,此刻,注視著近乎崩潰詹米,眼鏡男語氣冰冷對其說道“詹米,現在明白了吧你們奧爾家族所有人包括你父親在內其實早已盡數死光,而你那位名叫艾拉繼母亦明顯不是善類,你之前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假象,是偽裝,是瑪麗肖和艾拉所共同設計的陷阱騙局,目的就是為了殺死你,利用你妻子之死引誘你重返小鎮調查線索,然后把你這位奧爾家族最后一名幸存者殺死,只要你也死了,瑪麗肖的復仇計劃才算圓滿完成”
“我,我的天吶”
聆聽著男人闡述真相,除詹米震驚外,吉姆探長同樣被驚了個目瞪口呆,以至于下意識張口呼喚起上天,是的,中年人被驚到了,首次被一場案件內幕震撼到無以復加,誠然吉姆探長一開始確實不相信詹米,不相信螝神之說,然而,隨著調查深入逐步解謎,隨著踏足戲院獲知真相,在大量難以解釋超自然證據面前,這位堅持多年唯物主義觀點的中年探長感覺腦袋不夠用了,他恍惚,迷茫,至此嚴重懷疑起案件是否屬于人為,或許當真是螝魂作祟有只死去半個世紀的惡靈正導演著一場屠殺戲劇
暫且不提吉姆探長目前反應,視野轉移,順著趙平目光再次看向詹米
不知是已經相信了事情真相又或是刻骨仇恨壓過了恐懼,隨著時間流逝分秒過去,一分鐘后,剛剛還痛苦抱頭沉浸悲傷的詹米猛然抬起了腦袋,其后看向趙平,用布滿血絲的眼睛一邊死盯對方一邊咬牙切齒詢問道“告訴我告訴我怎樣才能消滅瑪麗肖她殺了我妻子,殺了我父親,殺了我眾多家人,我要讓她死,我要讓她死”
人之所以稱之為人,除必備智慧外,關鍵還在于人有感情,試問,當一個人得知其妻子父親連同諸多家人早已被害身死且又明顯知道兇手是誰時,那么此人最先涌現的反應無疑是憤怒,憤怒之余必將試圖報仇,哪怕兇手已非人類而是只神通廣大邪祟螝物,憤怒仍能蓋過恐懼,從而令詹米下意識打算報仇,打算替無故枉死的家人討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