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身處廢棄戲院的眼鏡男正強迫自己做一件不得不做之事的時候,同一時間,奧爾莊園。
呼啦,呼啦。
薄霧彌漫,秋風維持,夜晚籠罩大地多時,黑色覆蓋小鎮已久,其中又何嘗不包括奧爾莊園伴隨著視野拉近,搭配著豎耳傾聽,眼簾中除深邃幽暗環境外,不時傳來的烏鴉鳴叫更進一步給偌大莊園增添了幾分詭異氣息,莊園寧靜異常,整體趨于沉寂,當然以上這些僅僅只限于周圍墻院,至于別墅內部是同樣否如此,回答不得而知。
別墅燈光通明,光線正透過諸多窗戶維持散發著,場景在度拉近,穿越墻院最終抵達別墅1樓某扇窗外
不知不覺間,一道纖悉身影就這樣用堪比貓兒的輕靈速度悄無聲息一閃而過,由于身影速度實在太快,哪怕有人不小心看到相信仍會下意識以為自己眼花,事實上身影穿梭并非重點,重點是通過畫面可以明顯看出身影屬于悄然來此,屬于不速之客。
距離繼續靠近,視野在度延伸,進入大門途徑客廳,又從寂靜客廳攀升至2樓走廊,最后抵達左側某一房間。
此時此刻,奧爾家族現任家主奧爾愛德華目前正一動不動靠坐于輪椅之上,是的,他沒有動作,沒有反應,不僅沒有動靜,甚至連一絲活人應有的呼吸聲都不曾擁有,陰冷房間內,這名本該上床休息的男人仍穿著那套有些過時的貴族西裝低頭靠坐毫無動靜,表面上看似在打盹,可假如視野轉移繞制后方,如有人近距觀察男人背后的話,那么便會赫然看到一幕足以令任何人失聲尖叫的可怕畫面
男人后背既無衣服亦無血肉,而是出現了大洞,赫然是一副被掏空了的軀體
背脊空洞沒有流血,很顯然,男人無論體內血液還是內臟器官早已大多清空,而這同樣是其皮膚為何長期發白的主要原因,可以想象,一個人失血過多都可導致皮膚發白,那么一個全身血液盡失之人又如何能正常無恙但,缺失血液不存內臟僅僅只是一部分恐怖,真正駭人的是,男人失去血液內臟的同時體內還額外多了些東西。
透過背脊空洞,就見消失不見的脊梁骨被數根能自由轉動的圓柱支架所取代。
沒有人知道支架轉軸有何作用,然而縱使如此,實則仍不妨礙觀察者得出答案,得出一個不可質疑的真相事實,那就是
男人早已死亡,早已死去多時,如今的他僅僅只是具沒有腐爛的尸體空殼
呲啦。
忽然間,房間死寂就此打破,聆聽一道輕微響動,房間浮現身影,右側那原本緊閉良久的窗戶不知何時被人從外面打開,而后身影穿過,一道纖細身影就這樣悄無聲息從窗外黑暗中閃入房中,也是直到此時,房內燈光才清晰映照出來者身影連同外貌。
燈光映照下,只見此人身材苗條,個頭中等,單從身型來看可以確認此人明顯是位女性,一名年輕女生,她留著頭不算太長的頭發,身著護士裝束,漂亮的面孔亦始終維持冰冷,冰冷容顏下,手中握有武器,一把燈光下閃爍寒光的鋒利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