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去了意識,失去獨立思考能力,在接觸女人剎那間變得大腦模糊意識渙散,至此陷入一種茫然狀態,后面的事不得而知,本人也一直不知道期間發生了什么,直到時間流逝步入夜晚,直到昏迷消退意識清醒,陳水宏才堪堪睜開眼睛,勉強恢復正常,但遺憾的是,現在才醒已然太遲。
隨著掙脫昏迷視野清晰,他發現自己正身在一處狹小房間,且房間里還存在著大量死尸,多達20余具人類尸體
尸體,全是尸體,近乎掛滿房間,他們都死了,紛紛如貨物般被眾多突出墻壁的鐵鉤吊掛于現場,陳列于眼前,除死寂壓抑畫面恐怖外,因空間有限而封閉其中的陣陣尸臭亦如潮水般涌入鼻腔刺激神經,刺激的胖子面色煞白冷汗直冒,見狀,胖子果然嚇傻,當場扯開嗓子嚎叫不止,過程中甚至還在諸多尸體中發現3名熟人,3個和他一樣擁有執行者身份的同伴隊友,目睹此景,本就驚恐慌張的陳水宏更進一步加大音量尖叫不休,在那兔死狐悲的死亡壓迫下嚎叫良久,足足嚎了半分多鐘,恍然回神,胖子才宛如想到什么般忙不迭起身移動試圖逃跑,打算沿右側房門逃離險境,結果,他失敗了,沒有離開房間,沒有如預想中那樣健步如飛穿過房門。
原因
原因并非是房門上鎖難以開啟,而是他被繩索綁住了。
此刻,陳水宏發現自己赤身果體一絲不掛,以全裸狀態被繩索死死束縛在一張冰冷鐵床之上。
結果可想而知,眼見赤身果體被捆鐵床,這輩子從未有過此等經歷的中年胖子再次被嚇成半死,肥碩身軀當即扭動開來,一邊奮力掙扎一邊扯開嗓子拼命叫嚷,很明顯,他希望能有人能來救他,希望有好心人能聽到呼喊尋聲而來,只可惜,尖叫是徒勞的,掙扎是徒勞的,喊了半天無人應答,掙扎許久全然無效,目前雙手雙腳皆被繩索固定于鐵床表面的他幾乎什么都做不了,或許唯一能做的也僅僅是繼續呼喊,繼續著他那沒有意義的不甘哀嚎。
“救命救命誰能來救救我誰能來救救我啊”
噠,噠,噠。
吱嘎。
常言道變故突然,猝不及防,而意外很多時候也確實會出現在你所預料不到的地方,正當陳水宏被困受縛不停大叫之際,腳步涌現,響動入耳,傳來一連串女人獨有高跟鞋踩踏聲,聆聽著愈發清晰高跟踩踏,不多久,房門開啟,右側那原本緊閉無聲的房門被人自外推開,房門開啟之際,未等身影顯現,一段既從容淡定又頗為耳熟的女性聲音便已率先涌入房間
“別叫了,不會有人來救你的,你還是安心成為我的藝術品吧。”
聲音熟悉,語調冰冷,果然,聽到聲音,加之房門突開,剛剛還哀嚎呼喊的陳水宏當即閉嘴,尤其在察覺聲音耳熟后中年胖子更是如同被電流擊中般通體狂抖,除肥肉亂抖顫栗頻頻外,大量的冷汗亦在顫栗中不自覺浮現體表流淌不休,接下來
隨著高跟響動逐漸接近,不多久,門外走進一人,一名金發碧眼歐美女人,女人容貌美麗年約三十,看似人畜無害,可女人那微微揚起嘴角卻時刻提醒著陳水宏對方絕非善類,艾拉,是艾拉,赫然是那名他畏懼已久的詭異女人,那個在執行者眼里不知是人是螝的另類存在
此刻,女人就這樣邊保持微笑邊緩緩靠近,靠近期間,陳水宏還額外發現對方手中端著個方形托盤,托盤中則放有諸多刀具器皿以及各類叫不上名稱的怪異器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