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啊啊啊啊啊”
下一瞬間,一道清晰無比的利刃入肉聲搭配著凄厲慘叫共同響起,骨斷筋折,血液飛濺,連同一起的,還有一條手臂,一條因利刃切割而瞬間脫離身軀的白皙手臂
定睛看去,錢學玲腦袋依舊完好無損,話雖如此,但碎骨斧卻仍然命中目標,在女人身體一歪的情況下徑直劈中左側肩膀,由于艾拉力量實在過于巨大,狠狠劈下的斧頭不單命中目標肩膀,余力未消的鋒利斧刃更是在零點五秒后直接貫串臂膀,就這樣將目標的整條左臂完整劈離身體,此刻,別墅門前,錢學玲凄慘至極,除骨骼斷裂血肉橫飛,左臂亦瞬間脫離身體,接下來,是劇痛,從未有過的徹骨之痛,僅僅眨眼間,劇痛便通過神經傳導蔓延至女人全身,導致她邊慘叫邊搖晃,宛如一堆失去平衡的積木般摔倒在地,出于本能,左臂剛一脫離身體錢學玲便下意識用僅剩右手按住傷口,她試圖阻止血液流逝,然遺憾的是傷口面積太大,縱使她反應較快死按傷口,血液仍在流淌,大量如溪水般揮灑流淌的赤紅液體仍透過手指縫隙不斷外涌,且更為可怕的是
事情沒有結束,遠遠沒有結束。
正所謂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那代表死亡代表殺戮的恐怖女人依舊置身現場,依舊威脅著在場活人性命,目前正以戲謔表情注視著對面,盯著深受重傷痛苦哀嚎的錢學玲
“學玲姐”
眼見錢學玲斷臂重傷血流滿地,空靈哪敢怠慢事實上漂亮女人慘叫倒地之際少女就已經緊急伸手拖拽對方,很明顯,出于對艾拉的恐懼,少女只能逃避,只能抓著錢學玲身體一邊身體顫抖一邊用力拉扯,拉著對方遠離艾拉,拽著同伴頻頻后撤,退離大門徑直退回別墅客廳,她害怕,畏懼,害怕眼前這具非人非螝的完美人偶,畏懼于對方那扭曲變態的極致瘋狂,她不敢反抗,只能逃避,因為弱小的她根本沒有反抗能力,唯一能做的只是后退,在難以言喻的恐懼壓迫下拖著同伴本能后退,本能遠離別墅大門,遠離那依舊站立門前獰笑不休金發女人,誠然她自己也知道這么做沒有意義,可出于人類本能,少女仍在移動,就這樣一邊抓著錢學玲一邊向后緩緩倒退,后退期間血液流淌,隨著空靈拖動,錢學玲血流滿地,就這樣隨身體移動流淌不休,沿客廳地面拖出一條血色長線。
至于艾拉
見自己的狠厲一擊并未當格殺目標,并未立即奪走眼前這個曾欺騙自己的該死女仆后,艾拉有些意外的沒有發怒,沒有繼續攻擊,轉而任憑少女將其拖走,拖著女人退至客廳,理由很簡單,而理由則恰恰是對方逃無可逃,稍稍后退幾步又何大不了是的,由于確定被她堵在別墅的兩女現已逃無可逃注定必死,所以她才對少女拖拽女人不斷后退這一行為不以為意,相反她還狠高興,很興奮,甚至有點慶幸自己剛剛沒有一斧劈死對方,此刻,聽著錢學玲那不間斷凄厲慘叫,金發女人愈發興奮,或許慘叫對旁人而言屬于驚心動魄,但對艾拉來說反倒像聆聽某種愉悅音樂般舒爽開心,聽到最后竟促使其放聲大笑,就這樣以享受表情仰頭狂笑
“哈哈哈,臭婊子痛苦嗎這就是你的下場,這就是敢背著我搞小動作的應有下場”
噠,噠,噠。
先是發出一段肆無忌憚猙獰狂笑,旋即艾拉表情驟然變冷,她隱去笑聲目露兇光,而后持斧移動走進客廳,一邊冷笑一邊靠近,走向對面因退至盡頭而無路可退的錢學玲和空靈,就這樣以緩慢步伐逐漸靠近著,靠近著兩女,燈光映照下,利斧沾滿血漬,臉孔猙獰似螝。
毫無疑問,艾拉玩夠了,笑夠了,她這次一定要殺死對方,徹底把眼前這兩個不知死活的家伙大卸八塊剁成肉泥
死,統統都要死,一個都別想活
噠,噠,噠。
高跟鞋清晰響動,回蕩客廳,傳遞耳膜,艾拉每走一步都在刺激著兩女神經,而每一步都代表著死亡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