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事實上他這次重返殯儀館的主要目標正是為了尋找瑪麗恩,尋找那名瑪麗恩的癲瘋女人,非是他自己想找,而是何飛就是這么交代的,對方曾斬釘截鐵告訴他解決女螝的關鍵恰恰在瑪麗恩身上
眾所周知,死寂這部電影給觀眾留下了諸多謎團,比如童謠來源,比如邁克之死,比如繼母艾拉真實身份又或是瑪麗肖與艾拉之間屬于何種關系等等,而以上謎團電影里也從未解釋過,誠然謎團頗多難以細數,但卻仍非最大疑點,除此以外真正令觀眾好奇的還有那名叫瑪麗恩的瘋老太婆,瑪麗恩,對,就是這個女人,為何這瘋女人的名字會與瑪麗肖如此相似她是如何瘋的還有瑪麗恩既然瘋了可她又為何會對瑪麗肖之事知曉甚多如果說亨利是因年幼時接觸過瑪麗肖才得知部分真相,那么這瑪麗恩又是從何處得知的呢
詭異蹊蹺,毫無邏輯。
答案不得而知,真相儼然成迷,由于原著電影匆匆結束,至此,瑪麗恩成為迷團,成為了一個足以囊括眾多問題的巨大謎團,很明顯,瘋女人身上存在著太多令觀眾不得而知的秘密,別說尋常觀眾了,以至于連剝繭抽絲接觸大多真相的執行者都不得而知,的確,為了尋找生路對抗女螝,執行者們可謂是拼勁全力了解電影,前前后后解開過大量電影謎團,從女螝過往到小鎮歷史,發展到最后甚至連最為隱秘的艾拉由來都扒了出來,不料卻唯獨對瑪麗恩一無所知,不,用一無所知形容稍微有些用詞不當,嚴格來講應該是不予重視才對,說白就是由于瑪麗恩本身在電影中出場不多,除一開始為主角過一次線索外,剩余劇情里就基本只是個可有可無醬油角色,再加之此人瘋瘋癲癲難以交流,于是乎執行者才本能忽略此人,未曾對其多加關注。
但,現在不同了,完全不同了,因為李天恒現已得知真相,或者說執行團隊能否平安度過本場任務的關鍵竟然在瑪麗恩身上,在這名無論原著電影還是任務期間皆不算重要角色的瘋癲女人身上
“呼”
客廳中,盯著那緊閉房門的安靜停尸間,李天恒暫時壓下恐懼,眉頭亦不由自主微微皺起,記憶中房門應該是敞開才對,畢竟傍晚他背著亨利逃離殯儀館時可沒有關過門,既然當初走時未曾關門,而如今卻儼然關閉
嗯莫非
度過短暫思緒,目光隨之回轉,將目光從停尸間緩慢移開,緩慢移動,最后看向右側工具間。
視野之中,工具間房門依舊大敞,這倒是和他起初離開時相差無幾,暫且不談房間環境,而真正促使并吸引李天恒若有所思調轉目光的卻并非工具間本身,而是某樣事物,一件沒有生命的類人物品。
透過房門,目光延伸,就見那最為靠近門口的一臺木柜上放置著人偶,一具對李天恒乃至任何執行者而言皆熟悉至頂的傀儡玩偶,比利。
滑稽的笑臉逗人發笑,公正的西服穿著在身,乍看之下亮點無多,但事實上也恰恰是這具人偶引發了劇情,引起的殺戮,而整部死寂電影亦是由這具看似尋常無害的人偶所引發擴展,直至貫串整部劇情。
不錯,繼當初拯救亨利倉惶逃離,隨著深夜降臨摸黑重返,李天恒再次看到了這具名為比利的紳士人偶,目前這具擁有滑稽表情的人偶就這樣一動不動靠坐靜止,靜放于臨門房門木柜上方。
如上所言,李天恒認識比利,早在他第一次進入座殯儀館時就曾看到過這具在電影里出鏡頗高詭異人偶,只不過當初他由于急著尋找何飛所以才自行忽略,未曾在意,然而這次不同了,他來此目的現已極其明確,縱使這具人偶并非他此次行動最大目標,可當聯想起原著電影,回憶起劇情過往,在加上來之前何飛那番細致交代
思緒在度涌現,經久回蕩腦海,盯了良久,看了良久,不知不覺間青年眼神變了,看向人偶的目光逐漸改變,先是從最初恐懼轉變為凝重,又從凝重轉化為厭惡,最終化為寒光一片
接下來,青年收回目光展開尋找,在環視了一圈客廳周遭后轉身走向隔壁廚房,不消片刻,李天恒手持菜刀重返客廳,然后
亦步亦趨,謹慎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