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赤紅如血的眼睛,那布遍裂紋的臉孔,那嘴角始終懸掛著殘忍笑意的戲謔表情,一切的一切無不在向李天恒證明來者身份,證明著目前和他近在咫尺的女人是誰
瑪麗肖
這只比多數人類還要聰明幾分的索命女螝最終還是搶在他摧毀烏鴉前抓住了自己
呼啦,呼啦。
現場環境充斥陰風,走廊溫度寒冰刺骨。
此時此刻,全身無力的李天恒就這樣一邊被女螝緊掐脖頸一邊被迫站立于對方面前,如單單全身無力也就罷了,事實上這還不算最慘,因為早在瑪麗肖從墻壁飄出時,某股難以言喻的沉重壓迫力便眨眼間覆蓋身軀包裹通體
沉重,極其沉重,沉重到無以復加,這是
行動延遲
如上所言,壓力籠罩的那一刻,李天恒可以明顯感覺到他的身體正急速變沉,莫名其妙沉重無比,就好像身體背了塊千斤大石般壓的徒然彎腰沉的他齜牙咧嘴,他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只蝸牛,一只在沉重壓力下而被迫放緩動作被迫延遲速度的可憐蝸牛,種種描述毫不夸張,因為此刻的他動作確實被強行放緩了足足四五倍,感覺和憑空被定住基本沒有區別,同樣的,也正是因速度冷不丁莫名銳減,他那只原本已伸進衣兜,原本正打算快速掏出某樣事物的右手亦至此凝固,再也無法脫離衣兜
察覺至此,青年絕望了,在女螝那滿含戲謔的眼神注視中臉孔顯露絕望,瞳孔釋放不甘。
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我,不甘心,不甘心啊明明都已經把瑪麗恩堵在了墻角,明明馬上就要奪得烏鴉了,可,可我卻在這時被女螝偷襲抓住,至此失去搶奪能力,發展到最后如今連掏出道具自保的機會都沒有了,我成了待宰羔羊,就這樣成為條案板魚肉任其宰割
就差最后一步了,僅僅只差最后一步了啊
同一時間,先不談李天恒此刻如何心態絕望如何心懷不甘,右側,目前瑪麗肖已徹底顯形,她正凌空漂浮現場,懸空置身走廊,以雙腳脫離地面的方式一邊單手前伸緊掐青年脖頸一邊居高臨下定睛注視對方,自始至終都在用類似看待螞蟻的嘲諷目光盯著眼前活人,臉孔笑意明顯至極,她似乎很開心,然而也正是這抹揮之不去的笑意看在李天恒眼里卻等同裸嘲諷,不屑韻味太過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