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遲,那時快,電光石火間,正當李天恒被手表異狀給驚出滿身冒汗之際,同樣也正當青年閃電伸手探入衣兜的那一刻,現場風速加劇,陰冷肆意席卷,與此同時在青年視野死角也就是其身體右側墻壁位置,那原本雪白無暇的走廊墻壁伸出了人手毫無征兆猛然伸出了一只遍布血跡枯瘦人手,由于異變出現過于突然,加之人手速度實在太快,在結合距離青年本就極近,短短剎那間,手掌就這樣一把掐住青年脖頸
“呃”
這一刻,突遭襲擊下,李天恒只有一種感覺,痛,是的,他感覺到了疼痛,頓感自己脖頸涌現出一股難以想象徹骨劇痛,痛的他腦門冒筋,疼的他瑕疵欲裂,這是怎樣一種痛楚啊,那種近乎將脖骨掐斷的緊箍感是那么強烈如此明顯,以至于強烈到他連掙扎半分的能力都沒有,或者說就在他被人手抓住的那一刻,他的全身力量就已經在被抓數秒內消失無蹤
但,縱使脖頸劇痛,哪怕力量消失,種種現象仍非最為可怕,簡單來講脖頸被掐僅僅只是道開胃菜,僅僅只是某場藝術表演的開頭前奏。
接下來才是真正地獄
“嘿嘿,嘿嘿嘿呵呵呵呵呵”
混合著陰風席卷,陪襯著冷意降臨,當李天恒被死死掐住至此再無一絲逃跑可能后,笑聲傳來,一串宛如來自于地獄深層的女人竊笑就這樣清晰回蕩于2樓走廊,清晰傳遞進青年耳膜,笑聲極其古怪,周圍盡是回音,聆聽著滲人笑聲愈演愈烈,很快,那只掐住李天恒脖頸的手掌的主人亦最終現身,以滿含藝術風格的方式清晰展現于青年眼簾。
在李天恒那越睜越大的眼珠注視中,身體右側,雪白墻壁先是已肉眼可見速度急速變黑從而逐漸浮現出一道人型黑影,接下來,隨著黑影逐漸清晰逐步靠近,不多久,一名身著黑裙滿頭白發的女人就這樣從墻壁里緩緩飄出
做任何事總要付出代價
對于李天恒個人而言,他相信代價邏輯,相信人的決定往往能導致各種后果,最佳例子就是自己,是他,就是他自己選擇代替何飛執行計劃,是他主動接下摧毀載體的任務,那時的他情緒激動,想法也很是單純,他僅僅只是想為團隊做些貢獻而已,結果
他高估了自己,歸根到底他不如何飛般理智穩重,對于處理危機的手段亦稍有欠缺,于是,他為自己的選擇決定付出了代價,代價是什么代價是他被抓了,在抵達殯儀館后踏進了兇險絕境,而殯儀館的2樓樓梯口或許就是他李天恒這輩子的人生終點。
女螝來了。
在察覺到載體面臨威脅后果斷回返,立即從失落之湖回返至小鎮殯儀館,旋即采用偷襲方式瞬間抓住獵物,捉住了那名試圖對其載體不利的作死白癡,剛好在對方抵達2樓時一把扣住了對方脖頸,然后,是笑聲,是猙獰,在獵物那越睜越大的眼睛注視下毫無顧忌悄然現身,以藝術家特有的表演風格顯露身形,展現樣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