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在沉寂了半個月后重開新書再次寫作,打算以另一種方式變相復活首部作品,試圖彌補遺憾,試圖以新的框架來加以鏈接,鏈接到首部作品斷更部分,然后繼續寫下去,把首部作品的故事徹底寫完,讓整個故事有始有終。
結果,我太天真了
當第二部作品寫到150萬字時,書,又被封了,再次被屏蔽了,至于封書理由,官方給出的理由竟然是太過kong怖太過xue腥
我,無語了,失去了語言,失去了希望,我的天空徹底崩塌,我的人類邏輯被徹底摧毀。
剩下的只有眼淚,只有痛苦中滿含不甘的眼淚,為什么會這樣為何別人寫書順風順水可唯獨我歷經坎坷諸事不順是我不夠盡力構思劇情還是我所選題材犯了忌諱如果是,那么諸多站又為何保留靈異恐怖專欄呢
我,搞不懂,真心搞不懂,我除了獨自一人深夜痛哭什么都做不了。
我生病了,在極度不解與過度憤怒下胸悶氣喘,最后住院三天。
出院后,懷揣著不甘,我繼續開書,接著,我運氣爆棚般遇到了網紋整頓,一時間無數靈異作品被封,海量恐怖不見,而其中自然少不了我的作品,然后,我笑了。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在那個空蕩凄涼的死寂夜晚里,我邊哭邊笑,邊笑邊哭,亦是從那一刻開始,我真正意義上發現我是一個被厄運纏身的人,是一個被上天故意針對多番玩弄的人,如果說以上這些僅僅只算我的個人猜測,那么當晚我所遭遇的另一件事卻徹底證實了她的存在。
我在那短暫的停電恍惚中無意中看到了她,是的,親眼目睹,凌晨兩點,她陪在我身邊,以平時包括我自己在內任何人皆無法看到的形式默默陪在我身邊,我不知道那東西具體纏了我多久,我只知道她想讓我死,真心想讓我死,她沒有能力直接動手殺死我,可她卻有消減我運氣的能力,從而間接導致我百事不順命運坎坷,無論是早先現實工作還是當今創作網文,我的諸多失敗不順統統來自于她,是的,那東西跟了我很久,陪了我很久,從早到晚乃至無時無刻不陪在我身邊,至此導致我衰運附體揮之不去,而那個東西的名稱則恰恰是
女螝
我被一只看不見的長發女螝纏住了,真被纏住了,我可以賭咒發誓我北極獵手曾親眼看到過她,在午夜兩點的瞬間停電又瞬間來電的短暫恍惚間通過電腦屏幕無意中看到了她,然后,我懂了,徹底懂了,原來一切都是注定,一切皆難以更改,當我看到她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中斷了幻想,中斷了那終有一天會好起來的可笑自我安慰,原來我才是故事主角,一個現實中被冠以悲劇詞匯的可憐角色,我當然搞不懂上天為何如此針對于我,同樣更做不到讓女螝遠離于我,所以只能放棄掙扎接受現實,接受現實后,我隱隱感覺我快死了,我的大限將至,我十有會被命運折磨死,注定會死在女螝手里,只不過
死之前我仍想完成一個愿望,那就是允許我把這個故事寫完,而這也是我這輩子最后愿望。
厄運折磨下,沒想到旁人能順順利利寫完的放在我這卻成為不可能完成的任務,順利寫完一部竟然比登天還難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