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可以肯定任務最后李天恒那番亡命行動除何飛清晰知曉以及趙平能隱隱猜出大概外,剩余人統統是不知道的,畢竟當初李天恒執行計劃時其余人正分布于小鎮各處,陳逍遙則干脆處于昏迷狀態,也就是說青年道士不可能知道此事,之所以大加贊揚無非是不懂裝懂,見何飛夸李天恒于是這貨便有樣學樣過來冒充。
當然,相比于陳逍遙不懂裝懂,彭虎的反應倒真實多了,作為任務期間深負重傷昏迷更早的一位,眼見何飛微笑點頭,又見道士不斷夸獎,撓了腦袋,光頭男忍不住了,忙以好奇語氣朝身邊李天恒說道“額,雖然我不清楚任務期間你到底都做了些什么,不過,既然連何飛都夸你,那么我想你一定做了件非常了不起的事快告訴我你到底做了什么”
話歸正題,先不談彭陳二人目前正如何圍著青年好奇追問,待夸贊過李天恒后,不知為何,何飛別過腦袋,在某股由然頓生的思緒促使下莫名側頭看向角落,看向角落那名自回歸起就一直不發一言的某位執行者,然后
他,發現了什么。
對面,那雙覆蓋于鏡片下方的眼睛始終盯著自己,自始至終凝視自己,就好像眼睛主人有話要對自己說那樣。
趙平,莫非他
描述一個人同另一人之間倒底互相了解到何種程,最佳方式為眼神,對,只要雙方接觸夠久認識夠久,在結合個人思維性格,很多時候交流并不需要說話,往往只需一個眼神即可向對方傳遞自身意思,相比于其他執行者,或許何飛才是最為了解那趙平的人,此刻,見眼鏡男久久注視自己,短暫的沉默間,大學生便基本摸清對方意圖,旋即在又一次拍了拍李天恒肩膀后回身朝現場所有人吩咐道“諸位,時間不算早了,一場靈異任務下來我想大伙兒也差不多筋疲力竭了,我建議大家先各自回房休息,有事情明天在說。”
說到這里何飛先是一頓,隨即補充一句“回去好好休息,明早8點2號車廂集體開會。”
“開會也對,確實好久沒開會了,這倒是沒啥問題,只是地上這倆仍舊還躺著的怎么辦”
不出所料,由于5號車廂辦不到恢復體能消除疲憊之故,何飛此言一出便立即獲得眾人贊同,然贊同是贊同了,但問題是現場并非所有人都有能力自己返回個人房間,而個人房間又不允許旁人進入,見狀,陳逍遙只是當先提出目前難點,其實就算陳逍遙不說,包括何飛在內的現場眾人也清楚車廂地面依舊躺著兩個,程櫻和錢學玲仍一動不動橫躺昏迷著,目睹此景,何飛不由愕然,本能與周圍人互相視了一圈,漸漸的,對于這種情況一時間就連何飛也感到有些棘手
為何非要用棘手加以形容
很簡單,重點在于目前昏迷不醒的兩個皆是女性
是啊,隊伍里女性執行者總共就3個,如今卻一口氣昏迷倆,就算其余人打算幫忙照顧,可終究不有點合適啊或者說他們這些大老爺們又怎么可能把人家大姑娘抱進自己房間過夜空靈倒是女生,但何飛卻不敢把程錢兩女交給這古靈精怪小姑娘,就算他愿意,估計那戴眼鏡的也不會同意,不錯,由于少女太過古靈精怪舉止異常,隊伍里還真沒誰敢放心大膽的讓她負責照顧人,這點大伙兒心知肚明,正因如此,所以當陳逍遙提出難點時何飛傻眼了,一眾男性執行者就這樣紛紛陷入不知所措尷尬狀態,當然了,凡事無絕對,也并非所有男性執行者都會不知所措,至少某人來了精神,在目睹了現場尷尬后自告奮勇舉起右手
雙目凌然放光,臉孔滿是欣喜,懷揣著善良之心,陳逍遙當機立斷選擇犧牲自我充當雷鋒
舉過手后,只陳道士當即滿臉正經陳敘理由,一邊念誦道家詩詞一邊對在場眾人自我推薦道“懸壺濟世造恩德,救人用藥舍我誰,無量天尊,好吧,既然大伙兒都不愿意為這兩位可憐姑娘伸出援助之手,那么貧道就勉為其難好了,先把二位姑娘帶進貧道禪房,然后”
呼啦
異變突發,變故襲來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陳道士表示今晚由他來照顧昏迷兩女之際,然,未等把話說完,原本正躺在地面看似昏厥的程櫻卻毫無征兆猛然睜眼,睜眼之余隨之躍起,就好像剛剛聽到某個令其極度憤怒的消息那樣瞬間躍離地面,徑直身形騰空,接下來,女生果斷攻擊,在現場所有人驚訝目光下急速回旋狠厲重踢,一擊漂亮的回旋踢就這樣瞬間命中目標,搶在陳道士反應過來前狠狠踹中前端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