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話不回答還是說你根本找不到反駁借口”
常言道人的耐心往往有限,除非是參禪多年有道高僧,否則任誰都會被久無回應的寂靜消磨掉耐心,旁人如此,趙平同樣如,眼見詢問良久終無回應,漸漸的,男人鎮定逐漸崩塌,心中理智逐漸不存,罵了一句,正欲抬起手臂再給對方一拳,然而
不知是巧合還是其他原因,正當他打算舉起拳頭時,下方,原本沉默不語的何飛卻也在此時打破寂靜,而后用無比平淡的語氣張口說了句話,說了句觸動心靈肺腑之言,一句對趙平而言極富沖擊的掩飾揭發
“趙平,你知道我為何不回答你嗎你知道我為何不對你進行解釋嗎因為我清楚你剛剛所做一切屬于掩飾,你在掩飾自己,偽裝自己,屬于某種明明存在但又佯裝不知的自我否認,假如剝去那層偽裝,其實”
“其實你和我是一樣的啊”
你和我有何不同
不同之處太多,多到數不清,無論是性格還是品行又或是處事手法等等無不截然相反,無不黑白分明,就好像環繞于太極中的陰陽兩面般差距明顯,是的,嚴格來講你和完全就是兩種不同類型的人,我的所作所為不符合你的價值觀,你的所作所為又不符合我的價值觀,可事實上呢事實上你我雙方仍或多或少存在著部分共同點,比如你我目標都是活著,畢竟只有活著才有掙脫束縛接觸真相的可能,如果說活著僅僅只是你我大方向比較相近,那么剩下的一點卻是完完全全一模一樣了。
我所在意的是誰
而你所在意的又會是誰
在這一點上,你我之間何其相似
深夜,地獄列車5號車廂,時間,23點42分。
寂靜無聲,動作凝固。
當何飛說出這段話后,趙平停住了,舉起的拳頭停滯半空,憤怒的表情悄然更改,他的身體凝固住了,他表情凝固住了,或者說這一刻他整個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那樣當場愣住隨之不語。
先不提趙平反應如何古怪,言罷,何飛有所舉動,緩緩伸手探入懷中,隨后取出一枚珠子,一枚通體赤紅仿若星光般璀璨美麗光滑圓珠,拿出圓珠看了一眼,接著,他將圓珠緩緩塞進趙平手中。
直到做完這一切,何飛笑了,一邊嘴角微揚面露微笑一邊對眼鏡男繼續說道“學玲姐在即將昏迷最后一刻把這枚珠子交給了我,她希望回歸列車后我能代替她把珠子還給你,并同時拜托我替她向你說一句
“謝謝。”
聽過陳述,本能低頭,此刻,凝視手中這枚晶瑩剔透美麗圓珠,不知為何,男人表情變了,剛剛還滿是猙獰的臉褪去憤怒恢復平靜,之前還盡是憤怒的心隱去不滿重歸如常,隨著憤怒消失心態恢復,趙平身體亦出現一絲微微顫抖,又過了幾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