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門外響起一串細微敲門聲,響動雖輕,然如此距離下依舊被錢學玲聽了個一清二楚。
所以很自然的,聆聽著客廳敲門響動,剛剛吃過晚飯洗漱完畢的漂亮御姐自是穿上脫鞋離開沙發,繼而匆匆趕往房門位置,按照個人習慣,她原本想張口詢問下門外是誰,可,不知怎么的,又或者說在某一猜測促使下,她放棄了詢問,就這樣在某股莫名冒出的奇異感覺下一言不發拉開房門。
然后
她看到了一張斯文臉孔,一張沒有表情的斯文臉孔,一名佩戴金絲眼鏡的冷漠男人。
不等錢學玲做出反應,同樣不等她打算說些什么,眼鏡男就已經在房門開啟時魚貫而入走進房間,待將房門隨手關閉,接下來,男人再無動作,至此同身前女人互相對視,定睛細看,會發現那雙被鏡片覆蓋的眼睛滿是糾結,就這么目不轉睛的盯著女人,在錢學玲略帶疑惑的瞳孔凝視中仿若雕塑許久沉寂。
一時間,偌大客廳里,一男一女就這樣雙雙無言互相對視著。
時間緩慢流逝,不知不覺進入夜晚。
是的,時間很長,貌似足足有一個世紀那樣漫長,而在這仿若長久的時間里,兩人什么都沒做,什么都沒說,僅僅只是互相面對,相視不語。
但,沉寂不可能永遠維持下去,在度過了最初相視寂靜后,男人首先打破僵局。
右手微抬,摘下眼鏡,接著
男人動了,搶在女人仍未回神前主動伸出雙臂,最后,將錢學玲抱于懷中
我的愿望似乎達成了我的付出貌似獲得了收獲
對于你,我經過了一段漫長了解漫長接觸,你是特殊的,是團隊所有人唯一特殊存在,無論是你的所做所為還是你的過往言語,所有一切統統和旁人格格不入,你聰明絕頂,智謀過人,雖然不同于何飛那樣的分析推理,可你的種種算計卻儼然成為團隊另一種生存手段,你不在乎名聲,不在乎殺人,更不在不旁人怎么看你,你僅僅只是為活著而活著,為生存而生存,當然,你目標或許和大家一樣終為尋找答案弄清真相,但問題是你的手段太過卑劣,從而導致多數人對你頗有微詞。
但,我不一樣,至少在我眼里你的所作所為情有可原,我不會像他人那樣對你敬而遠之,因為,我理解你
經過一次次險死還生,我從最初的了解逐漸發展為理解,我理解了你,理解你那旁人所難以清楚的大局觀,所以,我很好奇,我控制不住我自己那由然頓生的好奇心,同樣亦是好奇促使我下意識接觸你,在僥幸度過午夜兇鈴后不受控制靠近你,我想知道你的早先過往,想知道你以往經歷過什么,到底是什么讓你變成現在這樣
結果,功夫不負有心人,隨著時間流逝接觸增加,我基本獲得了答案,明白了冷血無情的你為何單單對我有所在意乃至冒險救我,或許是天意吧,上天給了我一張能夠勾起你過往回憶的熟悉臉龐,而我則也恰恰利用了這張臉逐漸靠近你,接觸你,最終發展為奇跡般理解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