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呲,呲呲呲。
怪音回蕩,響徹不休,一串突如其來的刺耳響動莫名響起,聲音非常類似之前視頻切換時的雪花雜音,但仔細一聽倒也有些許不同,或者說這次浮現耳膜的聲音已非來自于屏幕設備,而是來自于視頻現場,來自于目前正瀏覽的場景本身,至于具體聲音該如何形容這么說吧,如果你是一個經常聽收音機的人,那么你對此刻回蕩耳膜的聲音無疑會相當熟悉,是的,這完全就是一串收音機調頻時所發出的信號雜音,一串比電視雜音更為劇烈的信號干擾
沒有人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唯一清楚的只有視頻還在繼續,隨著視頻持續,詭異也在繼續,許是信號干擾實在太大,雜音剛一出現,之前還穩定清晰的鏡頭亦莫名其妙發生晃動,晃動之余畫面亦浮現大片雪花,雪花斷斷續續時有時無,就這么搭配著雜音共同浮現,感覺就好像攝像頭因不斷晃動而突發故障般快速變化著,誠然雜音刺耳畫面不清,但如瞪大雙眼認真凝視,實則依舊能通過雪花間隙勉強看到視頻場景,然后
眾人發現了什么,發現那原本置身于幾十米開外的黑影竟然在短短數秒間大幅縮減距離,竟直接從樹林遠方移動至鏡頭中央
快,非常之快,快到等同轉瞬即至,雖還達不到瞬移程度,然而世間卻絕對無人能在如此短時間里移動如此之遠,至少人類難以辦到,不過話又說來,黑影雖毫無征兆縮短了距離,可也恰恰是這番距離縮短為屏幕前觀察畫面的眾人帶來一次近距離觀察機會,就算鏡頭起伏搖晃,哪怕雪花有所遮擋,趁此機會,執行者還是一定程度看清了黑影外貌
高瘦的個頭,黑色的西裝,脖頸處工整無暇的領帶,長到嚴重違反正常比例的手腳四肢,以及,那顆沒有頭發五官的白色腦袋
身影僅僅只在畫面中停留片刻,旋即便失去行蹤銷聲匿跡,如來時般突兀出現突兀消失。
別看以上描述頗多,事實上過程極短,從黑影抵達鏡頭稍作停留到混合雜音重新消失,整個過程僅有3秒。
接下來
“啊”
由于恐怖畫面過于突然,加之來得快去的更快,直到無臉男消失于鏡頭,新人才堪堪回神,旋即表情驟變放聲尖叫,無論男女統統受驚,被首次接觸的視頻預覽嚇成半死,其實不單新人反應激烈,就連有過一次任務經歷的陳水宏都被嚇得通體狂抖肥肉亂顫,許是哆嗦的太過厲害,以至于重心不穩肥軀傾斜,差點跌落地面,要不是身旁陳逍遙眼疾手快及時扶了一把,想必中年胖子勢必會側翻摔倒,至于李天恒,作為繼陳水宏之后第二個任務次數最少者,青年同樣被嚇的夠嗆,具體反應也不比陳水宏強上多少,他雖未通體顫抖搖晃側翻,可他那遍布冷汗的額頭還是暴露了其內心想法,揭示了青年那難以抑制慌張不安。
好在其余人還算平靜,典型代表無疑是資深者,其中又以何飛最為鎮定,經歷過無數次九死一生的他不僅沒有沒場景嚇到,反而在異狀發生時愈發睜大眼睛,雙目死盯屏幕,注視期間某股預感涌現腦海
他預感事情沒有結束,結果很快將展現眼簾
何飛猜對了。
不知是鏡頭恰巧故障還是無臉男本身自帶信號干擾能力,隨著視頻中無臉男突兀消失遠離鏡頭,雜音消失了,雪花不見了,就這樣在無臉男失去蹤跡后奇跡般重歸正常,然而,鏡頭剛一恢復,剛剛還固定不動的鏡頭卻也在此刻猛然轉向,以不合時宜的方式冷不丁調轉方向急速折轉。
沒有錯,并非畫面切換,而是調轉方向,鏡頭以極快速度180度轉移方向,以完全出乎預料的方式轉往后方,可,不轉還好,隨著鏡頭旋轉場景變換,包括何飛在內所有資深者皆無一例外神情驟變,紛紛露出難以置信震驚表情
且震驚中還攜帶著濃郁恐懼。
因為